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与此同时,於夫罗率领的苍狼骑兵早已从两翼包抄过去,他们甚至懒得冲锋,只是轻松地驱赶、分割、收割着那些四散奔逃的溃兵,就像秋天打猎一样轻松惬意。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或者说,武装游行。
马韩的主力部队甚至还没来得及完成集结,那面绣着“马”字的帅旗,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王城之下。
马韩王颤颤巍巍地登上城头,当他看到城外那片望不到边际的黑色军阵,看到那如林般竖立的枪刺,尤其是看到那几十门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洞洞炮口,正缓缓调整角度,对准自己所在的城楼时……
他两腿一软,最后一丝血色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开……开城门!”
“降了!我们降了!”
当天下午,马韩王城大门洞开,这位刚刚还做着千秋大梦的国王,用绳子将自己和一众大臣捆得结结实实,匍匐着爬出城门,一直跪行到马超的战马前,涕泪横流。
“天……天朝上将军饶命!小王……小王愿降!愿为牛马!”
马超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连缰绳都未曾动一下。
倒是公孙度,此刻比谁都积极,他催马上前,对着马韩王的屁股就是一脚,破口大骂:
“瞎了你的狗眼!见了大汉将军,还敢自称‘小王’?掌嘴!”
说罢,他自己撸起袖子,左右开弓,对着马韩王那张肥脸就是几个大嘴巴子,打得“啪啪”作响。
那架势,仿佛他才是最忠心耿耿的大汉纯臣。
马韩覆灭的消息,像一阵夹着血腥味的寒风,
一夜之间就刮遍了半岛南端。
辰韩与弁韩的王廷,几乎是同时收到了那份让他们手脚冰凉的情报。
最强的马韩,那个他们时而联合、时而提防的邻居,从抵抗到灭亡,竟然只用了不到三天!
庞统坐在马韩王宫的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从王库里搜出来的玉杯,对着下面战战兢兢的马韩降臣,笑得像个庙会上的杂耍艺人。
“瞧瞧,多好的玉,可惜啊,人没了,再好的东西也只能当个摆设。”
他将玉杯随手一抛,那名降臣手忙脚乱地接住,吓得满头大汗。
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