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马超点点头,目光转向庞统,“军师,剩下的,交给你了。”
“得嘞!”庞统笑得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他搓着手,对传令兵吩咐道,“传令炮营,不必急着攻城。让工兵营配合,在山下给咱们的宝贝疙瘩们,找几个视野开阔的好位置。”
他顿了顿,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告诉炮营的弟兄们,不用打城墙,那玩意儿费炮弹。就对着城里的贵族宅邸、粮仓、水井,给本军师挨个点名!什么时候打,打几发,全凭他们自个儿乐意。记住了,要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犬牙城内,一众弁韩贵族正聚在城主府内饮酒作乐。
“哈哈哈,那汉军又能如何?我犬牙城易守难攻,他们的大炮就是废铁!”
“没错!等到他们粮草耗尽,自然就退了!我们还能从海上得到补给!”
“来,为我弁韩最后的血性,干杯!”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整个城主府的大梁都跟着剧烈一颤!
紧接着,一名仆人屁滚尿流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指着外面,话都说不囫囵。
“老爷!不……不好了!城……城里最大的那口井……被,被天雷给炸了!”
酒杯摔碎一地。
所有贵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犬牙城内的两万守军和数万平民来说,成了挥之不去的噩梦。
汉军根本不攻城。
那恐怖的炮声,却成了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催命符。它可能在你吃饭的时候响起,一发炮弹呼啸而至,将不远处的粮仓炸得火光冲天。也可能在你深夜睡得正香时响起,将城中某位主战派贵族的豪宅,连同里面的人,一起送上西天。
最致命的是,公孙度的水师死死封锁了海面,别说补给船,连条渔船都靠不了岸。
城内的水井被挨个点名,存粮一日少过一日,恐慌和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这仗没法打了!汉军是魔鬼!”
“水都快没了!再守下去,我们都得渴死!”
“都是那些贵族老爷!他们想死,别拉着我们一起!”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积压的矛盾彻底爆发。
数千名绝望的士兵联合了城中部分早已心生退意的将领,发动了兵变。他们手持刀枪,沉默地冲向了城主府。
短暂而血腥的厮杀过后,主战派贵族们的首级被一一砍下。
第二天黎明,当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犬牙城那扇紧闭了半月之久的沉重城门,伴随着“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缓缓打开了。
一名弁韩将领,双手高高捧着十几颗血淋淋的人头,身后跟着一群放下武器、神情麻木的士兵,一步步走出城门,最终匍匐在汉军营寨之前。
至此,整个半岛,再无一丝反抗之声。
马超冷冷地看着那十几颗人头,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部下接管城池。
三韩之役,与其说是一场战争,不如说是一场武装游行。
从出兵到全境平定,不过月余。汉军以绝对的力量碾压,配合庞统层出不穷的攻心之计,将这片土地上任何反抗的念头,都扼杀在了萌芽之中。
朝韩自治区的版图,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彻底纳入了大汉疆域。
大局已定,洛阳的第二道命令也如期而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令公孙度留任朝韩自治区总管,总领军政民生,幽州牧毛玠将择日派遣专业官吏辅佐;苍狼军统帅於夫罗,即刻率部返回草原自治州驻防;马超、庞德、于禁、麴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