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寂寞,多几个下棋打牌的搭子不好吗?”卿言笑。
“卿卿,你知道云轩不是这个意思。”洛清也急了。
“放心,”卿言捏了捏洛清的下巴,洛清不意外的脸红了一瞬,卿言低声道,“你忘了蓝臻说过,他一个人就给我折腾散了,我哪还有力气新鲜。”
“所以,来多少人都一样,只是苦了他们花样的年纪,只能成为家族的牺牲品。”
卿言把名单给云轩:“不用都来,挑几个听话,你也省心。”
“好。”云轩心里已有了计较。
寝殿外隐约传来更鼓声,已经是三更天了。
“太晚了,都回吧。”卿言慵懒地伸了伸手,抬步往外走。
“言儿。”宁远先追了出来,“休沐结束,明日我要去京郊军营,恐怕要十日才能回。”
“这么久啊。”卿言伸手环住宁远的腰。
“那,今晚跟我回重英阁睡如何?”宁远诱她。
“可我困了,走不动。”卿言撒娇。
宁远捏了捏她的小脸,把她横抱在怀里。
“娇娇。”云轩也追了出来,“陪我。”他比宁远更直接。
卿言搂着宁远,对云轩笑了笑:“乖,他明日就要离宫了,挺可怜的,就别跟他争了。”
见云轩一脸不乐意,又还没发作,卿言赶紧戳了戳宁远的胸口,催促道:“还不快走,不然我反悔了。”
宁远将卿言掂了掂:“上了贼船就逃不掉了。”说着,就往重英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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