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有些心虚,卿言让二人起身,挥手将他们全打发出去,心里懊恼了好一会儿,可想到祁深,又觉得本该如此,真是左右为难。
回到寝殿,坠儿伺候卿言睡下,可今日之事让卿言睡不安寝。
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卿言突然觉得床榻一侧微陷,一只手搂在她的腰上。
如此熟悉的气息,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不是在生气吗?舍得来了。”卿言故意矫情了一句。
“我若不来,还不知道又要被谁钻了空子。”宁远紧了紧卿言的腰。
卿言转过身面对着宁远,微微的呼吸喷洒在宁远的胸膛上,让他有些燥热,不由得又紧了紧怀里的柔软。
“你离宫的这几日,每天都有奏折催生,我听烦了就招了祁深来商议,然后,然后——”
“然后你就被他勾引了。”宁远有些赌气道,“原来你还喜欢这些勾栏的调调,我倒是小看你了。”
“没,没有,他自己要那样,我就是,就是——”卿言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就越描越黑了。
“算了,迟早的事,云轩知会过我们,不过,比我预计的晚了三个月。”宁远似是心安了些。
“预计?”卿言动了动,趴在宁远的胸口,突然觉得这事儿不如她想象的简单,“你们莫不是算计我?”
“人家是正经入了赘的,又死心塌地勤勤恳恳地干了一年多的活,也该给个名分了。况且蓝臻伤过根本,为了做适合蓝臻的君子丹,他不惜亲身试药,好几次险些没命,幸而有洛清守着,才化险为夷,如此,我们已经当他是自己人了。”宁远低叹。
“所以,他天天舞到我面前,事事赖着我,都是你们授意?”卿言突然明白,为什么祁深的胆子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他自己也愿意,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
“好,既如此,有了他,我就不用你们了。”
卿言手脚并用把宁远踹下了床,然后抬手吩咐坠儿:
“去把祁深叫来给我侍寝,这个,”卿言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宁远,“扔出去。”
“言儿,我错了。”宁远赶紧爬起来,一把搂着卿言,然后偷摸摸地挥手让坠儿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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