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卿言最不喜的就是一大早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上朝,所以,眼看卯时将至,卿言却还赖在云轩怀里不肯起身。
“再不起,可就赶不上早朝了。”云轩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云轩哥哥,我不想上朝。”卿言紧贴着云轩,纤纤玉臂搂着他的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耍赖,身上仅有的内单都被蹭得衣襟大开。
“别,别动。”云轩搂住卿言,顺便抓紧了捣乱的小手。
可这娇娇软软的姑娘怎么会听话呢,自然是相贴又相交,几乎都要不分彼此了。
云轩终于忍不住把她按在身下,看着这般灵动俏丽又娇花照水的模样,云轩一咬牙:“不想去就不去了。”然后倾身压了下来。
卿言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午时初刻了,身边的云轩不知去向,她揉了揉眼睛,想起睡着前云轩了然的眼神,觉得这个夫君不愧是一起长大的,果然还是有默契。
接下来的一个旬日,云轩都被留宿在女帝的寝宫,女帝已经有两个常朝日没有上朝了,而云轩却伙同尚书令和中书令,敲定了寒门士子们新晋的职位,只等女帝批示了。
当然,朝堂上的反对声自是不会少,但怠慢了后宫一年多的女帝,让云轩连着承宠了近半月,朝堂上的反对声又偃旗息鼓不少,剩下的便不足为惧了。
不过,事后,云轩却因恃宠而骄,妄图揣摩圣意被女帝禁足了。
一宠一罚,主角都是云轩,站在了风口浪尖。
于是,宁远与蓝臻回宫时,听到的就是云轩被关在他自己的寝宫,无诏不得出的消息。
“言儿,云轩所犯何事?怎的就禁足了。”宁远还没来得及回自己的寝宫,便来静心殿求见。
蓝臻近一月没见到卿言,也跟着宁远来了。
卿言放下手中的朱笔,见到宁远,便起身跑进他怀里,完全忽视了旁边的蓝臻。
“云轩没事,不过是做做样子。”卿言便搂着宁远的腰,将这几日与云轩的算计和盘托出。
“原来如此。”宁远话刚毕,怀里的卿言便被蓝臻扯了去。
卿言没站稳,撞进蓝臻怀里的同时,还踩了他一脚,疼得蓝臻龇牙咧嘴,卿言却咯咯笑不停。
“小言儿,你欺负我。”蓝臻竟撒起娇来。
“谁让你拉拉扯扯,活该。”卿言冲他做鬼脸。
蓝臻气不过,伸手抓她,卿言旋身躲在宁远身后,二人围着宁远追逐嬉闹起来。
“我去看看云轩。”宁远被他俩缠的没办法,赶紧逃了。
宁远一走,蓝臻不过几个跨步就一手将卿言捞住,禁锢在怀里。
“小言儿,看你往哪儿逃。”
卿言反手扣着他的虎口,趁蓝臻不备,与他过了两招。
静心殿内场地有限,卿言很快就落下风了。
蓝臻锁住卿言,一不做二不休,扛在肩上就往静心殿的后寝去了。
“哎,哎,昭王殿下,您悠着点。”李春公公刚领着小太监端着茶水进来,便看到蓝臻扛着卿言往后寝去,不由得担心的跟了上去。
女帝与夫君们是出生入死的感情,可感情再好,昭王殿下如此冒犯女帝,女帝也是要面子的,李春公公怕女帝事后算账,便吩咐了小太监先行一路清场。
于是,蓝臻一路上,除了身后的,一个人也没看到。
“蓝小臻,你放我下来。”卿言狠狠挣扎了一下。
蓝臻不理会,直到进了后寝才把卿言摔在床上。
“蓝小臻,你放肆。”卿言摸了摸摔疼的屁股。
“小言儿,这几日你连朝都没上,还说我放肆。”蓝臻欺身上来,将卿言困在双臂间。
卿言看着蓝臻又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