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腹肌,嘴角不由的上扬了许久,末了,还舔了舔嘴唇。
正看在兴头上,卿言听见戚长风在帐外求见,便故意没出声,让他等了许久,戚长风不由得声音更大了。
戚长风又等了好一会儿,喊了好几句,仍旧没有回应,便大着胆子闯了进去。
进到帐内都没有人拦他,戚长风正疑惑着,突然听到了水声,心下似乎了然了。据说女帝陛下与几位夫君情谊深厚,甚至有些“惧内”,宠幸旁人自然是要先避着。
戚长风壮着胆子往里走,轻手轻脚的,几乎要绕过屏风了。
洛清听到动静,赶紧背对着戚长风,抓了身旁卿言的睡袍将自己裹住。
戚长风见浴桶里的人这般害羞,却又没有训斥他,胆子更大了。
“陛下,小民来伺候您沐浴。”
戚长风走近,手搭在洛清的肩膀上,隔着睡袍轻轻抚了抚,然后掬了一捧水淋在洛清肩膀上。
卿言觉得时机到了,从帷幕后闪身出来,径直走向二人:
“你们在干什么?”
戚长风一愣,抬头看见不远处正怒气冲冲而来的女帝陛下,登时就吓懵了,赶紧跪了下来。
洛清从浴桶里出来,看了戚长风一眼,卿言随手拿了件厚实又宽大的斗篷给他披上。
“谁让你进来的?”卿言故作威严地质问道。
戚长风心中一凛,自己这是坏了女帝陛下的好事?
“小,小民惶恐,还,还请陛下恕罪。”
私闯女帝的幄帐,往小了说是鲁莽,往大了说就是刺客,戚长风心里哀嚎起来。
“说,谁让你进来的。”卿言不依不饶,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戚长风慌乱了,忙爬起来跪着,抬头看着眼前的两位大神:
女帝旁边的这位他也认识,是洛大夫,极受女帝宠爱的夫君,自己竟然亵渎了他,这下死定了——
“是,是,小民无状,自行,自行闯了进来。”
“自行闯入?”卿言瞥了他一眼,无所谓的挥了挥手,“那便拖下去斩了。”
立刻有禁卫军进来将戚长风拖了出去。
“陛下,陛下饶命,是,是小民的叔父戚崇武将军吩咐小民来伺候陛下,小民惶恐啊。”戚长风被拖行出去,一路哀嚎。
卿言心里嗤笑一声,让禁卫军停下,给了戚长风一个写供词的机会。
只是口供中全是戚崇武勾结佞臣,不忠而惑主的砌词。
果然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攀咬。
卿言拿着供词粗略看了看,便让禁卫军将戚长风关押起来,只等明日午后戚家不日将获罪的消息满天飞。
“思悠,你亲自将供词交到戚将军手里,再给他带句话:先皇说你有心无眼还顶嘴,这下该服气了吧。”
“是。”思悠应声退下。
见诸事已毕,洛清招来侍从换水,然后将药粉倒入浴桶,把卿言抱了进去。
今日的药粉与以往不同,卿言泡进水中的时候便感觉到了。
“洛清哥哥,这药——”卿言觉得药物刺激了皮肤,燥热从外而内的侵入身体。
“卿卿忍一忍,需泡一刻钟药物才能见效。”洛清搅动着浴桶中的药水,轻哄着卿言。
“可,可我好难受。”卿言被一股子得不到有想要的感觉控制着,手狠狠地的抓着浴桶边沿。
洛清自己吃了一颗留子丹,又将另一颗放进嘴里,哺到卿言口中,用舌尖抵着,强制让她吞了下去。
留子丹增强了浴桶中药水的药性,卿言更加燥热了。
强撑着熬过了一刻钟,卿言再也忍不了了,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抱着洛清就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