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拿单位吃去。”

锅炉房老周的老娘挎着菜篮插话：“怀兵可算见着你啦！上回托你问的煤渣……”

“已经有了，今天傍晚给您老送来！”

王怀兵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铝饭盒：“劳驾，两碗豆浆装一盒，烧饼夹肉包单包。”摊主老刘麻利舀浆：“得嘞！肉包刚出笼，油皮透亮——要说弟妹这嘴是真刁，整条街就她尝得出我换了花椒！”

接过滚烫的饭盒，王怀兵解开棉大衣扣子，把饭盒贴肉塞进怀里。热汽瞬间在毛衣上洇出深痕，他却嘴角含笑——想起李娜上次嘟囔“凉包子腥气”死丫头，这嘴是真叼。

油锅旁队伍排到胡同腰，新炸的油条金黄酥脆。会计科小赵咽着口水打趣：“厂长也来一根？管饱顶饿！”王怀兵摆摆手快步离开：“不了不了”实际兜里粮票够，但“电厂厂长顿顿吃油炸”的，他可不想，他这乌纱帽不保

路过水管边洗菜的技术科主任老娘抻脖子瞅他怀里的油纸包：“呦，又给媳妇买肉包！要我说王厂长你也太惯着娜娜，这都快7点了还赖被窝呢？”

王怀兵笑答：“您老不知道，她夜里还在找资料写材料呢。”——实则是昨晚他俩吃饱了喝足了，娜娜还喝了点葡萄酒，就闹腾的太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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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她还一个劲儿的闹腾着说是腰酸。

推开家门，暖气迎面吹来。卧室门一打开，瞥见被窝里拱起的小团，他轻手轻脚把饭盒焐进棉被。指尖掠过李娜露在外头的脚踝，冰得她一哆嗦。

“凉！”她闭着眼往墙根缩，却被他攥住脚腕塞回被中：“细胳膊细腿的还乱蹬，当心感冒了又哭鼻子。”掌心握着的脚丫白得像嫩豆腐，脚背还透着淡青血管——这身子骨，合该被他揣怀里暖一辈子。

就李克军那又生又愣的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玩意儿，哪会心疼娜娜呀？但凡是有点心，也不会把那陈秋娟，弄到家里住着，还当祖宗似的伺候着。

有爱心要帮帮忙也可以，但是最基本的界限得有吧？

“我的懒丫头快起床了，乖，凉了就不好吃了，快点啊。”

王怀兵无奈的拍了拍李娜，李娜还不想动弹，还要耍赖。

他无奈的要帮李娜穿毛衣，结果一下子就赖他怀里了：“好凉”

“凉还不快点，乖啊！”

结果是他抱着媳妇儿，又狠狠的亲了好几口。看着还是要有擦枪走火的架势。

“讨厌了你，你快点儿去把这吃的摆上去，我这就来。”

李娜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赶紧穿衣服，跑到卫生间洗了下手。就开干。

“哎呀，今天这肉包子真香！”

“香吧，香就多吃点，这烧饼也好吃，还有糖渣， 早上多吃点就多吃点，对身体好。剩下就带你们厂去。”

“嗯，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得得得我的祖宗，别说亲爱的仨字儿了啊。”

王怀兵假装生气地瞪了李娜一眼。

“来再喝口豆浆，不烫嘴了。”

“嗯”

还别说，吃完这顿饭暖呼呼的。

李娜又赶紧的给自己擦雪花膏，给脸上擦上防冻膏。

把两个麻花辫子梳好，套上自己的浅灰色的羊绒大衣，据说这玩意儿在魔都都是特别高级的高级货，也不知道自家爷们儿咋搞来的。还就把那长长的羊毛围巾给自个儿围好。就很暖暖呼呼的了。

王怀兵也穿上了他那微微有些发白的中山装。

“今儿太冷了，出去都冻鼻子冻脸的。你坐我车去你们厂，中午别回家了，晚上我去接你下班。”

“嗯”李娜高高兴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