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游戏时的嬉闹不知何时变了氛围。
当他的唇无意擦过她额角时,两人都怔住了。空气里有什么在无声发酵,等回过神来,他们已相拥着跌入柔软的床榻。
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
李娜指尖深深陷进他肩胛,喉间逸出吃痛的抽气。他僵着身体不敢再动,只将颤抖的她拥得更紧。
良久,她紧绷的脊背终于缓缓松懈,齿痕在他肩头洇开淡红的印记。
“娜娜...“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还疼吗?“
她没有回答,只觉浑身力气被抽空,连呼吸都带着倦意。一种空茫的失落感漫上心头——仿佛有什么珍重之物永远留在了这个夜晚。
他抚着她汗湿的鬓发低语:“我们结婚。明天就去见爸妈,好不好?“
怀里的人依旧沉默。暖黄灯光下,他看见她睫毛挂着未干的泪。
待她终于昏沉睡去,谢谨言轻轻抽身走向阳台。电话拨通时,听筒那端传来一声了然的叹息。
月光浸透窗棂。他捻熄雪茄回到床边,用温热的毛巾拭去她的细汗。一丝极淡的绯色在织物上晕开。
“睡吧。“他为她掖好蚕丝薄被,空调温度早已调高了5度
黑暗中,他伸手环住那截纤细腰肢,掌心贴着她仍在轻颤的小腹。
幸亏第2天是星期六,李娜不用上班,不然?但问题也不大,李娜照样能上班的,虽然有些许的不舒服!
她醒来时还被某人抱着,她就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他怀里,嗯,是被憋醒的,她要去厕所
就感觉很!!!!
谢谨言其实早就醒了,他只是没动罢了:“醒啦,要不要去卫生间?快去吧!”
“嗯”
李娜也顾不得其他的,就跑进卫生间去了
解决完了之后觉得自己该洗个澡
谢谨言就靠在门外,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
好在卫生间一切都有
“娜娜,我先出去一下,我把睡衣,给你放门边了哈!”
李娜没回话,他想应该是没听着
洗完了澡,还蹲着捂了会儿脸
她裹着浴巾,把门开个小缝,果然这睡衣在旁边放着,还有,崭新的里衣里裤
小心的把这些抻进去,谢谨言却回来了,显然他是去其他的卫生间洗澡去了
“娜娜,这些都是干净的,里面的衣裤都是用手洗的,保证干净卫生,还消毒了。”
李娜没回话,给穿上了
挺合适的,睡衣的款式就是那种最简单保守的长袖,过膝,不是吊带儿的,料子很好,是很滑的米白色的丝绸,睡裙。
她出来时又被他紧紧的抱住了:“来,我帮你吹头发。”虽然这头发已经被李娜擦到半干了
但李娜还觉得累,就这么靠着他,让他替自己服务
她感觉这家伙吹头发挺专业的,然后就想起,忘记是哪个表姐说的了,说是这男人结婚前有很多对女人特别好,关爱的无微不至的。
但只要一结婚,那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李娜的大表姐就是,结婚前大表姐夫对她特别好,就生理期换下来那,,,都帮忙给洗干净了!
结果结婚没几天就开始打老婆,对老婆吆五喝六的,现在俩人生了个儿子,但没离婚!
至于为什么嫁了家暴男不离婚,只能说大表姐不愿意离,大表姐夫这人怎么说呢?没有吃喝嫖赌的恶习,能赚钱,真是打老婆,冷热暴力交加,唯一的优点就是有钱,还能赚钱!
李娜还劝过大表姐离婚来着,但大表姐不肯,也就不再劝了,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太小,管人家闲事干嘛!
毕竟大表姐就比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