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心头一紧,忙对刘裕拱手:“此番,多谢将军出手相救!方才,我旧伤被厮杀牵扯,得寻处静地调息,这便与将军别过了。”
他话锋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三族虽退,必不甘心,将军务必速奏朝廷,催调援兵、加固要塞,莫要给他们反扑机会。”
话音刚落,他不等刘裕再言,转身便掠向不远处的山洞,身影很快便隐进了夜色里。
一月后,山洞前的石块轰然倒塌,杨再兴负手而出,周身灵气凝而不散,竟已突破金丹桎梏。
他抬手稍作感应,寿元脉络陡增,竟直抵五百载之数。只是心头忽觉空落——杨继瑶迟迟未归,他当即收了气息,往长安赶去。
一路打听着终是找到了驿馆,刚进院门,就见杨继瑶坐在石阶上,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禀帖,眉间拧着愁绪。
“继瑶,出什么事了?”杨再兴快步上前。
杨继瑶抬头见是父亲,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委屈:“父亲,我去了三趟皇宫,侍卫连宫门都不让我进,还说我是……骗子,根本不给我递话给陛下的机会。”
杨再兴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嘴角勾起抹淡笑,眼底却藏着无奈:“百年光阴,朝堂都换了数轮,世人怕是早忘了当年的杨家。罢了,我亲自去走一遭吧!”
是夜,杨再兴施展缩地成寸之术,转瞬便出现在了孝安帝寝宫。
刘曜与嫔妃吓得尖叫,正要喊侍卫,就见杨再兴抬手布下淡光结界,隔绝了内外声响。
随即,杨再兴沉声道:“陛下莫慌,我乃杨再兴,当年追随昭烈帝的旧臣。今日来,乃为边地之事——羌、丁零、柔然勾结,需速派良将征讨。我愿举荐边军校尉刘裕,担此重任。”
刘曜半信半疑,直到杨再兴取出当年刘备赐予的玄铁虎符,又说出自己在军中的任职细节,才彻底信服,起身行礼:
“多谢老神仙提点,朕明日便下旨,封刘裕为镇西将军,命他领兵去平三族之乱!”
杨再兴见他应下,不再多言,身影一晃,已如夜风般消失在殿中,只余下结界散去时的一缕微光。
次日天刚亮,长安街头便响起了马蹄声——禁军调动,粮草装车,终于有了点备战的模样。
杨再兴在暗处看得分明,转身对杨继瑶道:“走吧,此处之事已了,也该回金光洞清修了。”
父女俩结伴回山,刚踏入金光洞,便见南华老仙抚着长须笑道:“不错不错,尘缘历劫,终破瓶颈。”
两百余载倏忽过,杨再兴修为已至深不可测,周身灵气浑然与洞内晨雾相融。
这日打坐间,他眉心忽跳,冥冥中似有两道熟悉气息穿透云层而来。
他当即收了功,缓缓起身,对着洞中空茫处垂首躬身:“小侄,恭迎二叔、三叔。”
话音落时,虚空中两道光影渐凝,正是关羽、张飞的模样。
张飞大笑着上前,蒲扇般的手掌拍在他肩上,力道仍如当年那般扎实:“振武!许久未见,你小子修为又见长啦!”
话音未落,石室外灵气骤动,南华老仙闪身而至,待看清眼前两道熟悉身影时,拂尘都顿了顿,脸上满是诧异:
“云长、翼德?你二人……这是已得证大道,位列仙班了?”
关羽颔首轻笑,丹凤眼含着暖意:“正是。若非当年振武早为我二人立了生祠,受人间香火滋养神魂,怕是还要在轮回里多待百年。”
“倒是子龙与孔明,此刻正差这临门一脚。”说罢,他对着南华老仙躬身一拜,“当年蒙仙长将《太平清领道》授予关某,才有今日,此恩断不敢忘。”
“使不得使不得,关将军快请起!”南华老仙忙上前扶住,“你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