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母女!”老夫人一字一句道,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道:“虽只远远瞧见个背影,可这府里突然多出两个生人,我岂能不知?你又何苦独自承受这些。”
一时委屈涌上心头,孟碧霜再忍不住落泪,道:“是儿媳无用,终是惊动了母亲…”
老夫人轻轻为她净泪,柔声道:“傻孩子,你为这个家劳心劳力,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不来寻我参详,反倒自己憋出病来。温衡糊涂,难道你也跟着糊涂不成?”
只听老夫人轻轻一叹,落泪道:“碧霜啊,母亲对不住你,是我没教好衡儿,更对不住你父亲当年的交托。只因当年昭晴一事,我与衡儿生了嫌隙,多年未关切他半句,从而也冷落了你。衡儿也是心狠的,若非来京时你家书一封先告知于我,我竟不知这么多年来你所受的委屈...”说着,又按了按孟碧霜的手,道:“你是位好母亲。家中哥儿姐儿你都一视同仁,可问谁家君母有这般好肚量?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是你叫我莫念过往,可如此东窗事发,你也要听我几句,这事,便由母亲来为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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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孟碧霜哽咽难言。
“如今你也不便与我细说,我另寻个能开口的罢。”说着,老夫人接过李妈妈递来的药盏,亲自试了温,缓道:“先喝药!”
老夫人仔细的一勺勺喂给孟碧霜。药汁苦涩,孟碧霜却强忍着饮尽,眼中含泪,道:“劳母亲费心,是儿媳不孝…”
“好生歇着便是孝道。”老夫人为她掖好被角,轻声嘱咐道:“家中诸事,两个孙媳若办不好,还有我在,你且安心养病便是。”说着,老夫人转向李妈妈,问道:“那对母女,现在安置在何处?”
李妈妈看了眼孟碧霜,见君母微微示下,方低声道:“暂安置在西南角废院里,派了可靠人守着。”
老夫人沉吟片刻,决然道:“带我去瞧瞧。”
孟碧霜急急拦下,道:“母亲,您年事已高,这等污糟事…”
“正因年高,有些事才须亲断。”老夫人起身来按住孟碧霜的手,神色肃然,道:“此事既已捅破,便须有个了结。李妈妈,你好生照料,若有异样,即刻来报!”又问周妈妈道:“主君现在何处?”
“主君…方才在门外,此刻不知…”周妈妈话音未落,温衡已推门而入。
他显是在门外听了多时,此刻面色灰败,进门至老夫人跟前深深一揖,声虚道:“母亲…”
老夫人瞪了一眼,这会直往屋外去,背对着温衡道:“随我来书房,我有要事问你。”
“是...”主君点头应了话,这会看向孟碧霜;然孟碧霜却别过脸去,不愿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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