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嫂嫂?
她想得可真是美。
等把时初那个贱人搞定了,再来搞周若若。
“哎,这说来话长。”
“你也知道我的事情,宫里许是都传遍了。”
“他们都说我是中邪,但我想肯定不是,而是被人下了毒。”
闻言,周若若故作一脸疑惑。
“妹妹为何会这样想?”
童瑶则咬牙切齿: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药,叫鸳鸯露,那种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无色无味,中毒了之后像是中了邪,但行为举止则与吃了春药差不多。”
“所以,我怀疑有人对我下毒,而那下毒之人,正是楚楚。”
闻言,周若若挑眉,没想到童瑶忽然也知道鸳鸯露这东西。
她故作一脸惊讶。
“怎么会这样?他为何会对你下毒??”
童瑶则是死死咬着唇。
“她,她.......”
“她怎么了?”
周若若疑惑了。
她记得这个童瑶与楚楚没有过节吧?
想了想,童瑶还是没有说出时初女子的身份来。
若是自己说了,师哥若是知道,肯定会怀疑是自己。
到时候,师哥对自己更是厌恶。
“也没什么,就是上次去找他看病,他居然拒绝了我!”
“而且,她对嫂嫂你非常无礼,我便说了她两句,他就对我不敬。”
“我好歹也是国主的妹妹,可他对国主的妹妹竟然如此无礼,所以我猜测,一定是他对我下手。”
闻言,周若若眸光深深,这个蠢货,居然怀疑到楚楚身上。
不过,她也看得出来,这不过是童瑶的借口罢了。
就这样就能让她如此生气,铁定不是,一定是别的原因。
她仔细想了想方才她们的对话。
童瑶让时初离国主远点。
为何让他离国主远点?
楚楚一个大男人,虽然是娘了点,但又不是跟她抢男人,她让人家离国主远点作何?
不过,她心里也很不喜欢时初靠近慕容昀泽,这就奇怪了。
难道,童瑶跟自己一样,也是这样的感觉。
周若若疑惑不已。
“妹妹,你也别气,据说那楚楚很快就要离开皇宫。”
“她也只是来帮国主炼药而已。”
“都这么久了,估计快离开了,到时,害怕她碍你的眼吗?”
周若若故作安慰道。
她也听到了一些消息。
若是快的话,时初年底前就要离开皇宫。
她也很不喜欢那个娘娘腔留在宫里。
但是她又拿她没有办法,只能等了。
一听到这里,童瑶这心里才舒坦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互相试探,互相套话。
回到家里。
时初这才想起慕容昀泽给自己送的礼物。
她缓缓打开来看,瞧见里面的礼物,时初顿时哭笑不得。
金子!
又是一盒金子。
好几块金子。
她就说盒子怎么沉甸甸的。
慕容昀泽送的礼物还真是实在啊。
她忽然想起了一场对话。
男人说:我把命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女人说:净给人一些人不要的玩意,你给我钱啊,给我房啊,给我车啊,你怎么不说?因为你不敢说, 因为你怕我真的要!
可慕容昀泽不停地给她喜欢的金子,这都是实实在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