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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一眼周围后,
徐月光选了一个方向,脚下一点,眨眼间的功夫,便消失在门口……
……
另一边,
马小蝶在卧室的客厅玩手机,
她的卧室有六十平米,有床,有洗澡间,还有厕所和玩游戏和健身的客厅,相当一套房。
楼下,
毛太易架了个躺椅在院子里,欣赏着夜空,心情不错。
马钱五已经放弃项目,天成集团想来不会来找麻烦了。
他紧绷了几天的神经也可以好好放松了。
今晚的夜色真美,温和的月光像是一只温柔的大手,轻抚着他的心灵。
让他止不住的睡意袭来。
“好困,好想睡觉。”
毛太易睡眼惺忪,摇了摇头,不能在这睡,要睡也要去房间里面睡,
他有一点强迫症,不在床上睡觉不得劲,
于是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但越走,他就越困,
这让疲惫的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怎么这么困,这好像都不是困了吧?这是晕了吧?”
毛太易甩了甩头,终于察觉到问题了,
自己怎么这么晕?!
头好晕啊!
不对劲!
这像是被迷了!
“谁!偷鸡摸狗的东西,有种出来正面打啊!!”
毛太易步伐蹒跚,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扫视一圈,却没有看见一道人影,
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真有人想害他,害他的人是不是又在周围,
他只能这样试探,
“哈哈!哈哈哈哈!你都快倒下了,没想到嘴还挺硬的!”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
这一嗓子,还真将藏在暗处的人给喊了出来!
正门口,大门被一脚强行踹开,
铁门撞击在围墙上,发出哗啦哗啦刺耳的声音。
两道人影从正门口走了进来,
一人春风满面,是个白净的青年,
还有一人是个干瘦老男人,佝偻着背,背上像是背了个龟壳,肿出来一块,手上还提了个诡异的红灯笼。
“你,你们是谁?”
毛太易迷迷糊糊中看见这两人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急忙咬了一下舌尖,然后从怀中取出一瓶药剂喝下。
这是清除身体负面的药剂,
如果是中毒或者中蛊或者什么精神类的幻术,这药剂都能清除。
当然,这种能够清除身体负面作用的药剂也很贵,用在这里,心疼死毛太易了。
好在这一口药剂喝下去后,毛太易顿时好了不少。
意识一下就清醒了。
清醒之后,他看向对面两人,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你们是谁?来这里干嘛?”
这里是马钱五的家,来这里干嘛其实他已经猜到了。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找马钱五的麻烦,项目已经放弃了呀!
“我们来干嘛你别管,我给你一个机会,要么,走;要么,死!”
那身形佝偻的老男人喉咙上下晃动,声音如大鼓般沉重又瓷实。
毛太易明白了,这些人冲着马钱五和马小蝶来的,
他眼珠子转了转,徐月光今晚刚好出去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
自己和徐月光不在一起就麻烦了,
他有控制手段,但却没有杀敌手段,
对面两个人,他拿对方可能没办法,
“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