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芷篱掩口笑,“方大人说话,前半截,倒有几分城主大人的脾性。
后半句......怎感觉带着脾气呢?
你且放心!
城主府曾特意召他们进内府,颁下了手令。
你若真要使唤他们,没人敢不从的。”
方后来看着她,小声问,“那按这个意思,他们都是可信之人?”
公孙芷璃笑着点头。
“既然这样!我气什么?我一点不气。”方后来哈哈大笑,认真道,
“我何德何能?
他们都是一身功劳的城主亲信,能给面子,抬举我几分,已经是不容易!
何况当众对我一个外人行礼,心里不大服气,也是理所当然。
我若是他们,自然也是不服气的。
但是,只要他们肯帮着办好差,服气不服气,又有何干系。”
公孙芷篱拽着手里的缰绳,看着远去的人群,然后点点头,
“方大人说得诚恳,我替他们向你告罪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这局面也是愈发紧迫。
诸位大人手里,都有一摊子事要忙,实在不得分神。
方大人心思宽厚,既然能体恤一二,我们就放心了。”
方后来狡黠地看看她,“总管……这意思是,你也不能给我帮忙咯?”
公孙芷篱乐呵呵笑着,紧了紧手里的缰绳,“方大人聪明!
我这连马都不肯下来,那自然也是立刻要走的。”
“不敢耽误总管,请回吧!”方后来笑着拱手,随口一说,“另外,帮我告诉青儿姑娘,别整天研究药,该休息还是得休息。
过几日,我在城内买些好吃的,好玩的,再托人送进去给她。”
公孙芷篱点头,“大人的话我会带到。”
刚要走,又停下,郑重道,
“你若真买了什么,记得......得买两份!
若是素儿姑娘没有,怕会不妙!”
方后来撇撇嘴,“青姑娘在内府不得出去,我才想着送些东西去。
可素姑娘她在城内瞎晃悠,哪里去不得,还用得着我买?”
公孙芷篱脸色微微变了,小声道,
“方大人,话虽如此,但这两位姑娘的情况吧,与别家不同,方大人还是得哄着些!
前几日,倒是听她私下嘀咕,说给你做了这几身衣裳,你一点都不领情,还老惹她生气。
你还不哄哄?”
方后来拽了拽衣袖,好像......穿衣裳时候是没多想,而且还气过她好几回吧?
他挠挠头,“素姑娘,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公孙芷篱脸色愈发认真,声音也愈发压低,
“女人哪有不小气的!现在不怪你,指不定哪天要爆了脾气。
她若发了躁,脾气上来,青儿都拦不住。
这个,你难道没听青儿姑娘说过?”
方后来摇着头,猛然想起,传闻中滕素儿确实毒辣嗜杀,只是自己见她之时,她已经跌落境界多时。
自己对她不至于惧怕,只是觉着她脾气大,让人敬而远之。
等到在酒楼暗室里,发现她完全不对劲的时候,立刻心生惧意,但自己却又不忍心跑走。
等知道她身份后,自己只顾着开心寻到了青儿姑娘,竟把之前关于滕素儿的传闻忘了干净。
公孙芷篱不知其中具体的隐情,继续道,
“她呢,也就这最近几个月,脾气才变得比之前好很多。
你可千万不能惹她生气!”
你说迟了!方后来干笑着辩解,
“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