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硬生生挡住了砸落的瓷瓶!
“砰!”一声闷响,瓷瓶砸在七文背上,碎裂开来,碎片四溅。七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晃了晃,却依旧稳稳地护在我身前。
“大哥!”我猛地站起身,心脏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剧烈跳动,引得“烬霜”一阵翻涌,冰冷的痛感瞬间传遍四肢。
门外的影龙卫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住现场,检查高几。
“少主,属下无事。”七文强撑着站直身体,脸色有些发白,后背的衣物已被瓷片划破,渗出血迹。他第一时间仍是确认我的安全。
我看着他背上洇开的血迹,又看向那张断裂了一条腿、切口异常平滑的高几,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不是意外。
是警告。还是……灭口?
因为我查到了什么?还是单纯因为,我最近“表现”得太过了,引起了某些人的不快?
影龙卫初步检查回报:“少家主,高几的腿被人动了手脚,切口很新,是精心设计的机关。”
果然。
我缓缓坐回椅子上,指尖冰凉。体内“烬霜”的躁动因为极致的冷静而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的怒意。
他们越是不想让我查,我偏要查下去。
他们越是想让我安分,我偏要站得更高。
“七文,先去让霍师尊处理伤口。”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少主……”
“去。”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七文咬了咬牙,躬身退下。
我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满地狼藉的瓷片,和那张断裂的高几。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些锋利的碎片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我轻轻碰了碰脸上并不存在的面具。
看吧,这就是作为“利器”和“盾牌”的宿命。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但,我这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命,没那么容易拿走。
想让我知难而退?
只怕你们……付不起这个代价。
我拿起那份东南亚的计划书,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
棋局,越来越有趣了。
宿命:飞鸟有巢,夜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