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戏台已搭好。(2 / 3)

我只需要记住我的任务。

逼出内鬼,逼回皇甫少冰,或者……死在路上。

至于其他?

与我无关。

温情,我不需要,亲情,更不需要。这吃人的皇甫家,哪有这些东西。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养出爱伦大小姐那样单纯的养女?财狼窝里养了只羊?赏心悦目吗?

灯光将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细长而扭曲。七文离开后,那股强撑的气势便散了,我靠在引枕上,细细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深处细微的嗡鸣。方才咽下的腥甜似乎还堵在喉咙口,提醒着我这具身体的破败。

没人知道,连七文也不知道,我早已计算过自己还能撑多久。“烬霜”是慢性的凌迟,噬心蛊是悬在头顶的铡刀。每一次情绪的波动,每一次内力的催谷,都在加速这个过程。像一盏快熬干的油灯,灯芯将尽,火光摇曳。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用自己这盏残灯,去点燃更大的火。火势越旺,我燃尽得越快。但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法子。一件工具,最大的价值就是在彻底报废前,发挥出最大的效用。快些结束,这样我就能去该去的地方了:“狐狸面具遮面,黑暗苟生于人恩。十岁双手尽杀孽,薪火燃烬归尘土。”我看着自己的双手:“烧吧,火越旺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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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窗外的风似乎也带上了一丝肃杀。我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冰凉的龙凤玉佩。这不是什么寄托,只是提醒——提醒我属于哪里,该做什么。拇指的玉扳指也在时刻提醒着我,我是谁,该做什么!

七文的动作很快。或者说,那些潜藏在暗处的人,嗅觉远比我想象的更灵敏。

不过两日,暖阁外的气氛便明显不同了。影龙卫的巡逻路线做了微调,看似无意,实则将几个容易被潜入的死角看得更紧。金晨来送药时,眉宇间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她什么也没说,但我能感觉到那小心翼翼的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们在紧张。因为那个突然被抛出来的“雪玉”。

真好。我垂眸看着碗里浓黑的药汁,一口气饮尽。极致的苦涩在舌尖炸开,反而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饵已经撒下,就等着鱼儿躁动,蛇虫出洞。

然而,最先等来的,却不是内鬼的进一步动作,也不是皇甫少冰的反应,而是体内“烬霜”毫无预兆的一次猛烈反扑。

那是在深夜,我正试图将一丝内力引导至受损最重的一条经脉,试图疏通那几乎凝滞的节点。起初只是比平日更刺骨些的寒意,我并未在意,只当是疗伤必经的过程。可渐渐地,那寒意如同决堤的冰河,骤然变得狂暴,瞬间冲垮了我勉力维持的引导,向着四肢百骸疯狂肆虐!

“呃——!”我猛地蜷缩起来,整个人如同被扔进了万年冰窟,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皮肤表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冷,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冷!比七星镇魂针带来的痛苦更纯粹,更绝望!

意识在极致的寒冷中迅速模糊,仿佛连思维都要被冻僵。噬心蛊似乎也被这外来的、更霸道的寒意刺激到,传来一阵尖锐的抗议,但那刺痛很快就被无边的冰冷淹没。

要……撑不住了……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一股温和却坚定的暖流,突然自丹田处升起,如同黑暗中点燃的一簇微小却顽强的火苗。是皇甫龙那七日金针留下的生机!

我猛地一个激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引导着那微弱的暖意,死死护住心脉和灵台。不能晕!晕过去,就可能真的醒不过来了!

不知与那彻骨的寒冷抗争了多久,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那狂暴的“烬霜”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一个几乎被冻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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