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一个个粉雕玉琢的,把京都里那些所谓的名门闺秀都比下去了。”
白露无奈又好笑地看着这三个弟弟,嗔道:“你们三个,一来就把我的女儿们吓到了。还不快见过三位舅舅。”
得了母亲的许可,孩子们这才脆生生地行礼:“一月(二月、三月......七月)见过太子舅舅、平康王舅舅、渠南王舅舅。”
七道声音此起彼伏,软糯可爱,听得三位皇子心都化了。
“好好好,都免礼!”
太子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从腰间解下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佩,不由分说地塞到长女一月的手里,“来得匆忙,没备什么礼物,这个给大外甥女当见面礼。”
平康王见状,也豪爽地摘下自己腰间的狼牙挂坠,给了同样看起来沉稳的二月:“二丫头,这个给你,二舅舅亲手猎的头狼牙,能辟邪!”
渠南王眼波流转,从袖中取出一支小巧玲珑、镶嵌着细碎宝石的银哨,递给了最小的七月,柔声道:“小七月,这个给你玩。若是在宫里走丢了,吹响它,三舅舅就能听见。”
但是只给三个肯定不行,太子和两个王爷绞尽了脑汁,从身上把能薅的都薅了,赶紧给7个小月亮做见面礼。
孩子太多,三个人直接就被薅秃了。
一番热闹的见面礼送罢,太子看了一眼天色,当即拍板道:“白娘子你难得回京,咱们也难得一聚。”
“正好到了午膳时分,择日不如撞日,我做东,咱们去天香楼,给你和孩子们接风洗尘!”
“这......太兴师动众了吧?”
白露有些犹豫。
“不碍事,”
太子笑道,“我这就让人去安排,清个场子,方便孩子们玩闹。”
“母后那边,我亲自去说。她要是知道我们带你去吃饭,只会高兴。”
“走吧,白娘子,莫要推辞了。”
话已至此,白露便不再推辞,笑着应了下来。
只是天香楼这个名字略微有点熟悉,难不成是沈丛云在这边开的酒楼?
他可真是牛掰,在哪边都能开。
半个时辰后,京都最大的酒楼天香楼,三楼最好的天字号雅间已被彻底清空,只留下最得力的伙计伺候。
八仙桌上,冷盘热膳流水般地送了上来。
考虑到有孩子在,太子特意嘱咐了多上些口味温和、做法新奇的菜肴。
水晶肴肉晶莹剔透,入口即化。
蟹粉狮子头汤汁鲜美,肉质软嫩。
松鼠鳜鱼酸甜可口,造型别致。
还有一盅盅用小巧白瓷碗盛着的鸽蛋燕窝羹,甜而不腻,温润滋补。
孩子们初时还有些拘谨,但三位舅舅都很好。
平康王最得孩子们喜欢,他没什么王爷架子,一会儿给这个夹一块没有刺的鱼肉,一会儿又给那个讲他在边关打猎的趣事,逗得孩子们咯咯直笑。
三月胆子最大,缠着他要看腰间的佩剑,平康王便真的解下来,抽出寸许,那寒光凛凛的剑身映出小姑娘惊讶的脸蛋,引来一片小小的惊呼。
渠南王则更细心,他注意到六月似乎偏爱甜食,便不动声色地让伙计将一盘新上的桂花糯米藕放到了她面前。
他还亲自为六月剥了一只虾,蘸上特制的酱汁,细致地喂到她嘴边,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位亲王。
太子亲自给白露斟了一杯清甜的果酒,温声道:“白娘子,这些年你在青州,辛苦了。”
太子转而为三月剔去一块鸡肉里的骨头,温和地说:“慢点吃,别噎着。”
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宾主尽欢。
孩子们的小肚子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