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真,被自己带来了中原。
赵冰语的心中,燃起了最后一丝希望。
但这份希望,却夹杂着无尽的痛苦与矛盾。
她恨白露。
她也爱白露。
她们两个之间隔的东西太多,仇恨,人命......让她无法像一个普通的母亲那样,去向女儿求助。
所以,她才出此下策。
借用一个早已败落的远房亲戚的名义,跟慕容锦书的娘搭上。
......通过与白家素有往来的慕容锦书牵线,伪装成求医的富商,来看一看......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女儿,究竟有几分本事。
“一万两......”
赵冰语苦涩地低语。
她没想到,白露一开口,便是如此惊人的天价。
她是在试探,还是真的贪婪至此?
赵冰语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方面,她为白露能轻易诊断出病症,并说出可以治这三个字而感到欣喜若狂。
另一方面,又为这笔巨额的诊金和女儿那副冷漠公事公办的态度而心寒。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白露知道了这床上躺着的是她的亲弟弟,而眼前站着的是她的亲生母亲,又会是何种表情?
是震惊?是愧疚?还是......无动于衷?
赵冰语不敢去赌。
在如真的病治好之前,她不能暴露身份。
她轻轻握住儿子冰冷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如真,你放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娘都会让你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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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逐渐从哀伤转为坚定。
一万两,她给得起。
这些年,她背后的势力早已为她积累了庞大的财富。
钱,从来不是问题。
问题是,白露......她的女儿,是否真的能创造奇迹。
另一边。
白露合上了那本毫无头绪的富商卷宗,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牡丹的情报网虽广,但要查清两个刻意隐藏身份的人,也需要时间。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双眼。
突然,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年轻公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案对面。
“宿主,我回来啦。”
“嗯。今天来了两个人......你帮我看看。”
白露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西公子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白露并不意外,她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静静地等待着。
对于人形化的系统来说,亲自去看一眼,就能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西公子的身影重新出现。
他依旧站在原地。
“如何?”
白露放下茶盏,问道。
西公子的眸子注视着白露,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
“那个老仆,是赵冰语。”
“啪!”
白露手中的白瓷茶盏脱手而出,摔得粉碎,茶水溅湿了她的裙角。
但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
赵冰语。
她的母亲。
“我进入了他们的住所,”
西公子陈述着事实,“她褪去了伪装,我对比了面容采集的生物数据......是她,赵冰语。”
原来如此。
“她身边那个病人......”
白露问,“是谁?”
西公子停顿了两秒后,才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