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得上。”
“更何况白家的财产也分了我一些......过段时间清点清点,我就是真正的青州首富。”
白露看向赵冰语,眼神锐利如刀。
“赵夫人,你那点东西,我怕是看不上。”
“如果你真的有心,你就把西域的三成商路分给我。”
白露的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赵冰语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西域的三成商路......那几乎是她半生的心血,是她在西域立足的根本!
她根本不可能给。
“对呀!我们就要这个!”
说话的是之前一直被姐姐们护在身后的七月,她年纪最小,胆子却不小。
她从姐姐身后探出个小脑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赵冰语,天真无邪地说道。
“外祖母,您刚才不是说,要把库房里所有好东西都给我们当礼物吗?娘亲都说了,她就看上这个。”
“您要是真心疼我们,就把这个礼物给我们吧!”
“是啊是啊,”
五月也跟着点头,语气软糯。
“外祖母,我们姐妹什么都不缺,就缺个能让娘亲开心的礼物。”
牙尖嘴利的三月则抱起了手臂,嘴角勾起一抹与白露如出一辙的讥诮弧度。
“天下没有哪个母亲是不爱自己孩子的,想来天下没有哪个外祖母是不疼自己外孙女的吧?”
“我们别的都不要,就要这三成商路,您给还是不给?”
一月作为大姐,更是稳重地补充道。
“外祖母,您看,我们姐妹七个,您若只给一份商路,我们也不好分。”
“三成商路,扣去一成孝敬您,一成孝敬我娘亲,剩下一成我们姐妹几个分着玩,刚刚好。”
她们就像七只配合默契的小狐狸,将赵冰语团团围住,让她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
赵冰语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又气又急。
她哪里看不出来,这分明是白露教出来的!!
这些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少女,而是一个个披着羊皮的小狼崽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开始打起了太极。
“孩子们,你们......你们这是说笑呢。”
“商路......商路可不是小孩子家的玩具,那涉及到多少伙计的生计,多少商家的往来......”
“不是外祖母不给,是这个东西,它......它不好当礼物呀。”
她试图用大人的道理来搪塞,语气温和地劝道。
“外祖母给你们准备了好多漂亮的宝石,还有西域特有的琉璃盏,还有会跳舞的八音盒......那些才是女孩子喜欢的玩意儿。”
“商路太复杂了,会累着你们的。”
“我们不怕累。”
二月立刻接话,她的性子最沉稳。
“娘亲教过我们,自己的东西就要自己管好。”
“外祖母您只管把商路给我们,我们自会打理,绝不会让您操心。”
“对呀,”
六月也脆生生地说。
“宝石琉璃我们库房里多得是,都快堆不下了。”
“我们早就玩腻了,现在就觉得商路最好玩!”
“您要是不给......”
三月冷笑一声,拖长了语调。
“那不就证明了,您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您不是真心想见娘亲,也不是真心疼我们,只是想空手套白狼,说几句好听的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