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坏。
如真的身体每况愈下,汤药已经很难灌进去,人也彻底陷入了昏迷。
大夫的信中字字泣血,明示她尽快回去,见儿子最后一面。
赵冰语知道,她输了。
在这场与女儿的博弈中,她输得一败涂地......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如真的命,比她所谓的钱财,重要千万倍。
最终,她派心腹女管事,再次前往安国侯府。
这一次,带去的不是声泪俱下的恳求,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我家夫人说,只要安国侯愿意出手救治如真公子,她愿献上西域商路的三成份额。”
女管事在侯府的偏厅,对着前来接洽的老管家,恭敬地传达了赵冰语的决定。
老管家面无表情,只是平静地听着,然后转身入内禀报。
半个时辰后,老管家再次出现,带来了白露的回话。
“侯爷应下了。”
短短四个字,让女管事紧绷了数日的心弦瞬间松懈下来。
她深深一揖,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多谢侯爷。”
当天下午,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安国侯府的侧门驶出,径直来到了赵冰语所在的京郊别院。
白露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布衣,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目光越过前来迎接的赵冰语,直接落在了卧房的方向。
“人在哪里?”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仿佛不是在面对自己的生母,而是在处理一件寻常的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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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冰语的心被这股冷漠刺得微微一痛。
她强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侧身引路。
“在......在里面。劳烦你了。”
白露没有回应,径直走进了卧房。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光线昏暗。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的少年,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他便是如真,赵冰语倾注了所有心血与偏爱的儿子......
白露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她既没有同情,也没有厌恶,像是在观察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如真的脉搏上。
片刻之后,她又翻开如真的眼皮,仔细观察了他的瞳孔。
赵冰语站在一旁,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她。
“离魂症已经很严重了。”
白露收回手,语气平淡地给出了诊断。
这个病症极为罕见,寻常大夫根本闻所未闻。
病因复杂,是由于先天体弱,又受了极大的精神刺激,导致魂魄不稳,一部分神识游离于体外。
若不及时将游离的神识召回,肉身便会如无根之木,渐渐枯萎,直至死亡。
“有......有救吗?”
赵冰语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希冀。
“能救。”
白露的回答依旧简洁。
她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赤红色的药丸,捏开如真的嘴,将药丸送了进去。
接着,她又取出一套细如牛毛的银针。
“你们都出去。”
她转头对赵冰语和房内的侍女说道。
赵冰语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带着所有人退了出去,并亲手关上了房门。
她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房间内,白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