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红了,
“你昏迷三个月才醒!医生说你脑电波差点停了!你现在又要往那种地方跳?”
“正因为我醒了,才更清楚。”陈泽凝视她,
“我在那片虚空中看见了‘门’的真相,它不是逃避,而是承担。
京都那些虎视眈眈的家族,背后都有‘异界血脉’支撑!
如果我们不踏入那扇门,迟早会被撕碎。”
他握住她的手,
“但这次不一样,因为我找到了开启之法。
而你需要做的,是替我守住这个家,等我回来……或者,等我成为‘门’本身。”
窗外,月光忽然扭曲了一下,仿佛被某种力量轻轻拨动。
一道只有陈泽能看见的青铜巨门虚影,在夜空中缓缓浮现,门缝中透出万古寂寥的光。
他知道,时间到了,而这一餐饭,不过是人间烟火最后的温存……
月光如银,洒在窗棂上,却在触及那道青铜巨门虚影的瞬间被吞噬,
化作细碎的光尘,缓缓流入玉符之中。
“成为‘门’本身?”
沈涵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你是说……你要把自己变成一扇门?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她忽然笑了,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陈泽,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吗?
你说,家就是一道门,外面风雨再大,只要推开门,就有我、有灯、有饭香。”
陈泽喉头一紧,他当然记得。
那天暴雨倾盆,他浑身湿透地站在她公寓楼下,手里捧着一朵没来得及凋谢的白玫瑰。
而她打开门的那一刻,暖黄的灯光裹着番茄炒蛋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他们第一顿“家”的晚餐。
“所以这一次……”他低声说,
“我要做的是更大的门,不只是为了回家!
而是为了让更多像我们一样的人,能有一个可以推开门就看见光的地方。”
就在此时,陈无忧突然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小手指着窗外,奶声奶气地说,
“爸爸,那个门……在叫你呢。”
沈涵猛地转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可她的心跳却漏了一拍,因为她听见了。
一种极细微的嗡鸣,仿佛来自地底深处,又似远古钟声,在耳膜里轻轻震荡。
玉符开始发烫,陈泽知道,这是“九渊之门”在回应他的意志。
它不是简单的空间通道,而是一道因果之门,
唯有真正背负执念、愿以自身为界者,才能开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手掌贴上那道虚影。
刹那间,天地静默……
客厅的灯忽明忽暗,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中,他的身影竟开始变得透明。
而窗外的夜空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其后浩瀚星河与漂浮的古老碑林,
那是“九渊界”的入口,由无数失败的守门人尸骨堆砌而成……
“如果有一天,你路过京都最高的塔楼,听见风中有低语,那是我在守护你们。”
“别等我回来。”
“因为我从未离开。”
话音落下,他转身跃入光缝,青铜巨门轰然闭合,只留下一枚冷却的玉符,
静静躺在窗台之上,上面八个古篆微微泛着青光:
“九渊启门,万灵归心。”
陈泽带着陈泽“离开了”,沈涵很清楚,这次沈母那边,需要自己硬着头皮过关了……
本来还答应母亲,让陈泽带她和自己出去旅游的事,还没开始,便结束了……
陈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