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拍马不及呢。”淮云笑容满面地复述了一遍那绣郎的话。
“这般自信?那我倒是要瞧瞧他是否当真名副其实了。”林惜闻言勾了勾唇角,打开了手中的匣子。
只见匣子中正静静摆放着一双流光溢彩的鞋子,蜀锦为面,暖玉为底,鞋面上以金丝绣着兰草暗纹,左右鞋尖微微上翘,各自坠着一颗杏核大小的珍珠,将鞋面染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饶是跟着林惜见过无数好东西的淮云见了这样的一双鞋,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感叹起自家大人对长孙郎君的用心程度起来,“大人,这鞋制得这样精巧,夫郎他见了定然喜欢。”
林惜也十分满意,仔细检查了一下鞋子没有瑕疵过后,又看了看箱子里的东西,确认和自己的图稿没有出入之后,这才让淮云尽快将东西送到长孙府。
于是这日午后,就在长孙砚正窝在榻上,看似翻动着手里的书,实则脑海里却在回想着张家夫郎所说的那些,有关他刑克妻主的话时,却被院子里忽然传来的一阵喧闹之声打断了思绪。
他下意识蹙了蹙眉头,正欲开口询问观岑二人发生了何事,就见得珠帘拂动,紧接着满面喜色的观岑便捧着一只匣子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观澜则正指挥着几名奴人往里面抬几口乌木大箱子。
“郎君,林大人她又送东西来了!”观岑手捧匣子,满面笑容,显然忘了自己几个时辰前吐槽林惜的模样。
长孙砚抬眸,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心尖忽而一颤,耳根微红,手里的书也不受控制地滑落到了榻上。
那双巧夺天工的玉鞋被拿出来时,满屋的奴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叹。
“瞧这鞋面,如此华美,像是蜀地的锦缎呢。”
“还有这鞋底,摸着触手生温,竟是羊脂暖玉呢。”
“这是黑水那边产的东珠吧,如此稀少的宝贝,我只在夫郎进宫时戴的冠子上见到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