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这件事情,除了白栀,其实解雨臣和黑瞎子都不怎么注意的,包括后来的张起灵。
但如果说元旦的话,还好一些。
关键问题就在于白栀要的是陪她从旧的一年过渡到新的一年的那个人,所以解雨臣这个人就见缝插针的钻了进去。
什么第一杯奶茶,什么第一个糖葫芦,那些都是虚的。
解雨臣给白栀的糖葫芦都是金的,还不是一串,是他娘的一大串儿,那金垛子上插着三五串糖葫芦,金灿灿的。
至于那什么奶茶,只要白栀健康,解雨臣就从来没管过,甚至有的时候白栀不喜欢喝水了,解雨臣都能捏着鼻子一跺脚说:“算了算了,奶茶也有水分,喝奶茶也行。”
所以白栀想起陪自己跨年的人时,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解雨臣。
那时候的张起灵没有来,整个解家只有三个人,可是黑瞎子有时候还不在家,白栀虽然很想他,但是她很尊重黑瞎子,她也任由黑瞎子在外流浪了。
元旦的氛围有些浓郁,但是跨年的不行,白栀看着空荡荡的解家老宅,想一想自己以前哪怕是一个人跨年,可是在出租屋里听着别人家的欢声笑语,听着马路上人来人往还有汽车轰鸣的声音,她就会觉得很喧闹,心里也会很安静。
现在不行,她觉得现在空荡荡的。
白栀在屋子里抿着嘴,坐在椅子上前后晃动,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一抬眼,看见了靠近窗户的罗汉床上插着的小糖葫芦。
白栀走过去,坐到榻上,趴着一点一点的看着那个糖葫芦。
还别说,越看越仔细,她也越来越惊喜。
这个糖葫芦上面有山楂的,有草莓的,还有橘子的,然后它们的上面呢,还有一些额外的图案。
白栀放到灯下,仔细看了看,笑了出来。
蝙蝠在古代可是个好东西,那可是“福”啊。那上面刻着的蝙梅花鹿还有仙鹤。
她自己都想不到解雨臣还能让人费劲的在上面刻那小小的东西,想着想着她就觉得本来现在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人,那就他们两个人一起跨年嘛。如果解雨臣不愿意的话,那她这个姐姐就行使一下姐姐的权利,逼迫他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说干就干,白栀跑了出去,那个罗汉床上放着的糖葫芦一动不动,显得有些委屈。
铛铛铛的敲门声,让解雨臣停下了收拾的动作,赶紧去开门。
一边开门还一边招呼着白栀,生怕她等急了。
“栀子怎么了?不急不急,我来了。”
说着是不急,其实三步并两步,最后甚至跑了起来,一会儿就窜到了门口,将门打开了。
白栀看着穿好睡衣脸上还挂着两坨乳液的解雨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了几颗大白牙。
“花花,我们一起过年呀。”
解雨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白栀说的可能是元旦。
“栀子还没到呢,明天才到呢。”
白栀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道:“不对,是跨年,我们两个从今年的最后几个时辰一直等着,等到零点到明年。”
白栀说着,兴奋的两条胳膊还不由自主的挥动了两下,像是正在学习飞翔的小鸟。
解雨臣眨巴了一下眼睛,明白了。这是他们所说的跨年,虽然他觉得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他喜欢陪着白栀。
再说了,他本来是打算收拾完就去找白栀的,既然白栀找来了,那不也挺好的吗?
解雨臣拉着白栀进去,怕外面冷到她,将一个暖水袋塞在她的手上,然后将脸上的乳液涂抹均匀。
“那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我要不要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在旧的岁月里面期盼着新的岁月到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