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而我...我甚至不知道程曦是否可能对我有超越友谊的感情。”

陈婷思考片刻。“但我注意到，当他谈起你时，他的眼神变得特别温柔。而且，他非常了解你的喜好和习惯，这不仅仅是普通朋友会注意的。”

小雅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也许他只是个特别好的朋友。”

一周后的傍晚，小镇上举办夏季花卉节，花园的所有人都受邀参加。陈婷与刘烨决定一起去，这是他们公开关系后首次一起参加社区活动。

小雅原本不想去，但在伊丽莎白的劝说下还是同意了。伊丽莎白为她挑选了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肤色白皙，眼中有光。

“你会惊艳全场的。”伊丽莎白满意地说。

花卉节在小镇广场举行，到处是鲜花装饰和彩灯。空气中弥漫着花香、烤面包的香气和欢声笑语。萨拉和陈延手牵手走在人群中，接受着朋友和邻居的祝福。

当日，程曦和路皓辰一起走在一起，小雅和凡稍后一些。凡今晚显得特别紧张，不停调整他的领带。

“你还好吗？”小雅关切地问。

“嗯，还好。”凡勉强笑了笑，“只是...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但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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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事？”

凡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程曦！小雅！真巧！”一个优雅的金发女子向他们走来，身边跟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小雅认出这是他们的大学同学莉莉安，当年学校的风云人物，也是凡曾经暗恋的对象——这件事小雅一直知道，因为凡曾向她倾诉过对莉莉安的好感。

“莉莉安，好久不见。”凡的声音有些僵硬。

“听说你现在经营一个花园茶室？真有意思！”莉莉安笑着说，然后转向身边的男人，“这是我未婚夫，马克。我们在纽约认识，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程曦走了过来礼貌地祝贺他们，但小雅能感觉到身边的凡不自在。莉莉安又聊了几句大学往事，然后和未婚夫离开了。

“她一点没变。”程曦轻声说。

小雅的心沉了下去。看向对面的程曦今晚的她依旧光彩照人，而自己紧张是因为可能会见到程曦，而不是因为要告诉她什么特别的事。她感到一阵熟悉的刺痛——十年的单恋，也许注定只是她一个人的心事。

“我想去拿点喝的。”小雅低声说，转身走向饮料桌。

花卉节的高潮是烟花表演。当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时，小雅独自站在广场边缘，望着绚烂却转瞬即逝的光芒。

“原来你在这里。”扬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雅没有回头。“烟花很美，不是吗？虽然短暂。”

扬帆走到她身边。“但正因为它短暂，才显得珍贵。”

又一朵烟花绽放，照亮了扬帆的脸。小雅惊讶地发现他眼中含着泪水。

“你怎么了？”

“十年了，小雅。”杨帆的声音哽咽了，“十年我都像个傻瓜，害怕破坏我们之间美好的友谊，害怕被拒绝，害怕失去你。”

小雅屏住呼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刚才看到莉莉安，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扬帆转向小雅，握住她的手，“大学时我以为你喜欢她，但每次和她相处后，我都想找你倾诉。每次我遇到困难，第一个想到的是你。每次我有什么好消息，最想分享的人也是你。”

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映在小雅逐渐模糊的眼中。

“我爱你，小雅。”扬帆终于说出这句话，声音坚定而清晰，“不是作为朋友，而是作为一个男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