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直接切入话题。
“要给那些人类伙计投降的机会吗?”
“重塑之手不会接受人类。”莫莉德尔回答道:“但如果你的手下放他们逃出基地,父亲也不会怪罪你。”
一个小小的暗示。
这是她在力所能及之内能做到的事情,看在昔日同僚的份上她不介意麻烦一下自己。
就像她还对那名看守吩咐了几句话一样。
独眼军官对姐姐的“善意”发出嗤笑。
“放过?哈哈,你还想有退路吗,姐姐?要么把这条路走到底,要么你我都要跟父亲一起走上刑场。”
独眼军官将预先准备好的命令进一步下发给麾下的士官,让他们带着将军的命令回到各自的联队宣读。
莫莉德尔看着他的动作,眉头微皱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原状。
她好奇地问道:“你打算像洛佩拉那样,也搞一场处刑吗?用什么罪名?不愿追随叛乱?还是拒绝服从军令?”
“不,不会有审判。”
他凑近姐姐耳边,轻声呢喃了几个词。
副官女士露出惊讶的神色。
“我麾下的军官们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等父亲拿定主意。”
“所有人都知道?”
“直到今天仍活着的军官们都知道。”
“……”
情理之中。
托勒密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他本来就对自己的神秘学家身份很骄傲,自从神秘学在世界上地位逐渐加重之后更是如此。
对他来说,处理一些混杂在神秘学家之中的异类和人类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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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唯有鲜血与坟土能掩埋秘密。
托勒密继续说道:“既然重塑之手送来了能让我们穿越雨幕的奇迹,那为什么要拒绝这份神圣的礼物呢?在核弹降下的毁灭里,我们可是清清楚楚侦测到了阿尔卡纳女士留下的生命信号。”
“没有人能如此——自我们所得知的资料里,没有人。她不可战胜。”
莫莉德尔看出了自家兄弟的态度轻浮,提醒道:“我不关心阿尔卡纳。但是不愿追随我们的士兵可不会束手就擒。”
“那就开枪。”
独眼军官轻描淡写般说着“开枪”。
要么追随,要么去死。
老将军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让他们将目光集中在将军身上。
“其他人呢?”
托勒密回答道:“去动员属下士兵了。我们等这天很久了!”
他似乎早就知晓老将军的计划。
“你很早就知道了?”
莫莉德尔不解地看向独眼军官,表情惊愕。
“孩子们都知道。”伊戈尔表情淡然地说道。
“那洛佩拉……”
莫莉德尔脸上出现一抹忧虑。
“她没必要,她只负责带回德洛丝。”
“德洛丝?那又是谁?”托勒密问道。
“那不重要。”
伊戈尔没有进行过多解释,只是对着命令道:“把命令下达给你的士兵,让他们知道该做的事,你还有别的任务。”
“莫莉德尔,准备好飞机,我们去火地岛。”
南方,遥远的南方,从大陆尽头远望冰冷的大陆——那儿好像他的故乡。
他知道接下来在这这座庄园内会发生什么事情。
必要的遗憾,必要的牺牲。
同袍的鲜血,沾满罪恶的血之联结。鲜血将淹没退路。
“拿上这个,去圣保罗,尽量在晚上十二点前回来。如果晚于十二点,你就有可能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