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沉重的脚步声,以及身后那越来越清晰、如同死亡倒计时般的哼唱。
听着后面被引爆的诡雷,林穆再次叹了口气,扶着陆远不停地移动。
“先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去想‘怎么办’。”
“但我们不能像被追赶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陆远再次咳嗽了几声,给出了一个不算提议的提议:“剩余几支小队的情况怎么样?能不能联系他们支援?”
“联系不上。但初步估计,贵族和深眠者的状况不会太好。我们的思维链接已经断开,这就说明了深眠者一定遭受了攻击;而贵族小队则是第一个对勿忘我发起攻击的小队,在最后传来的消息当中,他们似乎被一个物体袭击了……”
“……等等,我收到了一些信号!”
林穆顿时振奋起来。
要知道,在这片被炼金术阵和神秘学能量彻底屏蔽的区域里,任何微弱的信号,都代表着他们那微弱的希望——只有人联专用的通讯设备和信道能够被装甲接收。
只要能够回应,就有可能与其余小队汇合。那样子,他们就有可能可以获得一些还手之力。
他顾不得身后那不疾不徐的脚步,一边进行远离,一边疯狂拨打着各个小队的通讯,希望能够得到回应。
“呼叫深眠者、贵族、豺狼,呼叫深眠者、贵族豺狼!这里是阿尔法小队副队长林穆,勿忘我正在我们身后!”
“我们无法确定自己目前所在位置,请根据信号方位来寻找我们!我们目前情况紧急,需要支援!”
“重复,我们目前无法确定……”
“咔啦——”
身后堵住的木门被劈开,一柄装饰华丽的长剑嵌在门上的裂痕之中。
下一刻,长剑被取出,一张苍白、俊美、带着病态兴奋笑容的脸庞,透过剑刃劈开的裂缝,清晰地出现在他们眼中。那双爬行类动物般的冰冷竖瞳,死死地锁定了两人。
“啊,你们在这里。”
带着兴奋与笑意的声音再次传到了林穆和陆远耳中,那起伏的音调就好像一名牧师在进行着诡异的咏叹。
林穆和陆远面色突变,也顾不上什么信号的事情了,两人毫不犹豫地抬起还能动的武器,对着那裂缝疯狂倾泻着仅存的子弹。
“砰砰砰——!”
子弹打在门板和裂缝边缘,火星四溅,木屑纷飞,却丝毫无法阻止那裂缝的扩大。
“跟上!”
林穆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拖着陆远撞开了通道尽头另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砰——”
一道木门被踹开,林穆和陆远冲了进去。
而下一刻,门后的景象,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看起来,你们迫不及待地想和我碰面了呢。”
勿忘我站在他们的面前,那沾满了鲜血的白丝手套微微扬起,将插在门上的那一柄装饰长剑取下,扔在地上。
“这么快速的变化……这真的是炼金术能够做到的吗?”
陆远一眼就看出了刚才勿忘我所做的把戏——他快速将那个房间的方位进行了调换,让他们如同自投罗网般抵达了他的面前。
“炼金术无所不能,陆远先生。就像你们如此迷恋科技一般,我同样在炼金术的真理之路上登堂入室。”
勿忘我感受着因为被破坏而逐渐与他失去联系的、古堡当中的炼金术阵,若无其事般地将一抹突然出现的银白色发丝别到耳后,看着眼前的陆远和林穆,脸上绽放出了笑容。
“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陆远打着哈哈,说道:“那看在往日情分的份上,能不能放我们一马?”
“……?”
如此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