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虞歌的魂体,凝实得有些过头了。
还有那个虞向晚,他身上的诅咒虽然还在,但他的精气神……和我们得到的情报完全不符。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才对。”
“水神师父这个人,我们始终看不透。
他能悄无声息地把虞向晚带到这里,会不会……也能解开那个诅咒?”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让刚刚热烈起来的气氛又降了几分。
“大长老,你真是越老胆子越小!”
三长老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他虞向晚就算精神再好,那副破败身子能扛得住酆都的入口吗?
我敢说,大门一开,泄露出的阴气就足以让他当场暴毙!”
“没错!”
五长老立刻附和道,“家主说得对,那水神师父就是故意把虞歌和虞向晚摆出来,试探我们的底线!
他要是真有本事,何必逼着陈科长跟我们签那个破协议,限制我们的行动?”
“正因为他没办法,所以才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想拖我们钟家的后腿!”
钟家家主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精光。
“钟晓窥已经传回消息,钟晓满见过虞歌了,但他不信。”
他笑了起来,笑声在结界内回荡,显得格外得意。
“我就是要让他们见!虞歌只要见了钟晓满,她那颗复仇的心就会动摇!
血脉亲情,是她永远迈不过去的坎!”
“她越是心软,对我们的计划就越有利。
她会成为最好的养分,和钟晓满一起,为我们钟家,铺就一条通天之路!”
“等着吧,酆都大门一开,我们的祭祀,就开始了!”
钟家主想到那光明的未来,忍不住放声大笑,震得祠堂里的牌位都嗡嗡作响。
钟晓窥传回来的消息,他一个字都没漏。
虞歌和钟晓满见过了。
这就够了!
“家主英明!我钟家崛起,谁都挡不住!”
五长老一向是家主的头号拥趸,此刻立刻起身,一边鼓掌一边用眼角瞥向默不作声的大长老,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其余几人也是满面红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钟家君临天下的那一天。
“她虞歌只要见了钟晓满,心就不是铁打的。
血脉亲情,那是她自己斩不断的枷锁,也是我们手里最牢固的缰绳!”
钟家主收敛笑声,笃定地说道。
大长老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闭上了嘴。
多说无益。
这群人已经疯了,沉浸在千年的算计即将成功的狂热里,听不进任何劝告。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钟家这艘大船,朝着那看似光明,实则布满暗礁的未来全速冲去。
——
钟家祖坟,阵法结界之外。
林砚负手而立,身旁是魂体凝实的虞歌,以及被她小心搀扶着,脸色苍白如纸的虞向晚。
“大人,我感觉到他们的气息了。”
虞歌的声音冰冷,血色的眼眸盯着前方的虚空,“一群躲在壳里的老鼠,正偷偷看着我们。”
她被镇压千年,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气息都熟悉到了骨子里。
“看到就看到吧,有什么关系。”
林砚轻笑一声,连头都没回,“你出现在这,他们要是还发现不了,那钟家也传不到今天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玩味。
“他们现在一定很得意,觉得只要钟晓满在手,你就翻不出天去。
毕竟,哪有当娘的,会真的忍心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