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更说不许何雨水参与其它乱七八糟的事情,顿时就生气了,指着林更就叫了起来:“姐夫,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说我们是在做乱七八糟的事情吗?你这就是反革命……”
于海棠唾沫横飞的拿出红本本,一边挥舞,一边开始长篇大论的开始批评林更。
林更冷冰冰的看着于海棠,由着她发疯,等她说的口干舌燥停下来的时候,林更才耸耸肩膀说道:“于海棠,你说这么多,我问你,我什么时候反革命了?你别忘了,我可是烈属,是根正苗红的革命同志,你这样给我扣帽子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去革委会问问,你这么随便污蔑我这样的烈属,是什么居心?”
于海棠听到林根这么问她,这才想起来,林更可是烈属,而且林更的父亲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加入了红军队伍,可是现如今最根正苗红的红二代,而她刚才口不择言的说林更是反革命,这可是犯大忌的事情,一旦要是林更真的去革委会告她的话,那么别说现在她的工作可能要丢,甚至搞不好还可能会被追究责任,被拉去游街批斗,还可能会被打成反革命,被下放到农场劳动改造。
于是于海棠顿时就慌了起来,连忙说道:“姐夫,姐夫!你消消气,消消气,我错了,我错了,刚才我就是口不择言,不是真的!你别跟我计较!”
林更这个时候站在门口大声叫到:“大家伙给我做个证,刚才于海棠可是公开污蔑我是个反革命,大家伙都说说,我是个反革命吗?她是不是在诬陷我?”
其实这会儿院里的邻居们早就都凑到了中院看热闹,听林更这么一问,立即就纷纷开始附和林更,说他们都听见了于海棠污蔑林更是反革命。
这一下可把于海棠给吓惨了,吓得眼泪都涌了出来,连忙扭头去求于莉:“姐,姐!你帮我说说呀!我刚才都是没经脑子瞎说的,我可不敢说我姐夫是反革命!求你帮我说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