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珑博铎忍不住向着冯渊询问,沉默片刻冯渊说
“说来话长,实际上,这里发生的事和赤日吞日差不多,只是,在这之前,她一直心怀正义,认为整个世界充满善意,可惜...”
“虽然我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梦境中的你,提到过厄拉托财阀,而且,他的意思,似乎处理这里的事务,需要依靠财阀的力量...”
“我想,不管世界怎么变,能起这种名字,还有这种不被限制的权力,恐怕这里的情况并不好吧?”
“那倒没有,星联邦只管大局,每个星球,各有各自的财阀管辖,与其他制度没有好坏之分,只是...”
“时间太久了?”
珑博铎已经猜到了什么,就算不是同一个世界,人类会犯的错,却不出意料的相似。
“差不多,说不差,不过是和同阶段的比罢了。”
“所以,就因为这事,那...那人疯了?”
珑博铎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描述,虽然听着不可思议,可是在珑博铎看来,却并不奇怪,对于正义感很强的人来说,这种现实,怕是给他们造成的冲击会比常人猛烈得多。
虽然它想不明白,在这种环境下,她究竟是哪来的那么强的正义感。
“没有,但也留下心结,我也不知道,最后走到那一步,是否是因为受这心结影响。”
一旁逐焰绒犬噗哧一声从鼻子中喷出火焰,它完全无法理解冯渊说的事,虽然它没那么强的正义感,但说到底,赤日吞日事件的村子,不就是坏人吗?
对待坏人究竟有什么好纠结的,还扯出心结来了。
珑博铎倒是没这个想法,虽然没有从冯渊口中得到详细的信息,但是,根据冯渊的描述,它已经猜到了,就如王朝时代不断轮转的帝王和家族一般,时间长到一定程度,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就会不可避免的冒出来,甚至,因此有了泾渭分明的等阶。
主世界现在之所以没这些,不过是因为神兽的压制,导致对方无法做到一言堂罢了。
虽说冯渊没说那些人究竟干了什么,但是依照赤日吞日事件的村庄来类比,恐怕,那些家伙是为了反抗那无法反抗的限制,而做了什么“坏事”。
他们究竟是好是坏,这根本无法分辨,就如正常的世界里,并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一样。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珑博铎看向冯渊,至于梦魇冯渊和霜月则被它给忽略了。
“引发这一切的根源在厄拉托财阀,或者说,是漫长的秩序带来的腐朽,引发了这一切。”
“所以?你打算在梦里重建新秩序?我不怀疑在你的梦境里能实现这种不可思议之事,但是,你确定时间够吗?”
“不需要这么麻烦。”
看了眼霜月,冯渊叹了口气,身后,符文环链浮现,梦魇冯渊看到这一幕总算是接受这个真相,它,并不是本尊,只是一场意外的产物。
“以前的我,并没有想到这种可能,即便…这未来,终究还是会回到老路上,但...这总比我之前所设想的,寻找合适的人坐到合适的位置上,要好得多。”
仰头望着天空,冯渊有些激动的大声说道,珑博铎不解的望着冯渊,这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
梦魇冯渊似乎知道了冯渊的想法,微微一笑,转身带着一丝留恋看了眼霜月用力一挥手,化作雾气的梦魇冯渊加速了仪式的过程。
天空出现一轮金色的圆环,那圆环不断扩大,圆环内一开始能直接看到后面的天空,只是,随着圆环内的光幕越来越强,最终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那刺眼的暖黄色光幕。
一声龙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