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事关七条人性命的夏利汽车是这样发现的:据举报人——新源里隆京停车场保安员向专案组陈述:案发前一天(即5月14日)凌晨,一名身高约1.75米、体态肥胖的男子将这辆车停放在停车场内,当日早7点左右,另一男子来找过东西,此后一直没有人动过这辆车。
这是抛车吗?为什么要抛到这里?是和这一地区的人有什么联系,还是为扰乱警方侦查视线而随意所为?排除任何一种可能,都必须得认真查证。抛车的地点是否有指向性,就要查证这一区域的人与此地有何关联。
专案组以隆京商场为中心,划定了48栋居民楼和200多家机关单位,布置侦查员逐门逐户专访调查,一方面,专案组按照保安员提供的犯罪嫌疑人体貌特征征询线索,另一方面,调查经常在新源里一带活动或居住的人当中是否有人与乐园洗浴中心有关联。
根据黄厂村附近6个村子的群众反映的情况,经过详细的统计整理,乐园洗浴中心自1999年开业至案发4年时间里,共有100多名服务员、按摩女和其他勤杂工都在这里工作过。死者中除李培南外,其余6人来自不同省区,经历与背景也都比较复杂。李培南由于职业原因,接触的人比较多,社会关系也比较庞杂,仅经常同其一起打牌的就有21人,其中有几个是东北人。
此时已经是案发后的第12天了,专案组侦查员在耗费巨大的心血之后,却几乎一无所获。
王军清楚这个案子案情虽不复杂,但若在茫茫人海里查找罪犯并不容易。通过现场勘察提取的指纹、鞋印分析,这件凶杀案的犯罪嫌疑人起码在4人以上。从这点上来说,破案的前景又很乐观,因为案犯人越多,落网的几率就越大。抓住一个,其余的谁也跑不了。
王军安排侦查员调查那条街上的其他娱乐设施的情况,发廊,作为重点,也在摸排范围之内。很快,情况上来了,一个在街上开发廊、外号大麟子的北京人李梦麟跃入了王军和专案组的视线。
此人不但底子潮,而且生相凶恶,人皆畏之。也和受害人李培南打过牌。作案现场的特征虽然为典型的“东北虎”所为,但并不排除案犯中有非东北籍,有北京人。王军吩咐侦查员盯住他。此案的突破口出现在死者马蓉的储蓄账户上。从案发开始,一路侦查员一直在北京数十家银行、邮局调查7名死者的账户情况。
这一天,即案发后第20天——6月4日,当他们查询到建内大街邮电局的邮政储蓄业务时,赫然发现死者马蓉的存折在其遇害后的第二天(即5月14日)上午10时被人取过款。根据邮局内的监控系统拍下的录像,侦查员看到,取款人为男性,30余岁,身高1.80米左右,戴棒球帽和口罩,取款元。
这一发现让专案组大为振奋,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当时作案的犯罪嫌疑人。于是侦查工作马上兵分两路,一路到建内邮局附近的银行、商场走访,寻找这个男子的踪迹;另一路拿着监控录像光盘及翻印的照片去黄厂村,请村民辨认。
很快,两路侦查员都大有所获。某商场的名牌时装专柜的售货员提供,见过此男子,并印象很深,因为她们这个专柜服装价格昂贵,加上“非典”影响,来这里购物的人没有几个,可是这个人不看价钱上来就挑了一件1683元的墨绿色t恤衫。
按售货员的描述,该男子30岁上下,1.80米左右,说话口音一听就是东北的!
另一路前往黄厂村的消息是,不少村民在看过监控录像后反映,这个人很像一个经常来他们村玩牌的人,名字叫李彬,是东北人。
据曾经和李彬玩过牌的村民介绍,每次打牌都是李彬找上门来,他的家没人去过,只记得他说过住在大兴。
另外,李彬每次来都坐一辆车号为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