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们撕开床单把李培南也结结实实地绑了。如此一来,情况骤变,尽管李老板后来十分顺从,交出保险柜钥匙,交出汽车钥匙,交出手机……都已无济于事。
避开王江庆、丰朝友二人,李彬对大麟子说:既然露了,不行就把他们做了吧!
大麟子想,已经这样了,没法跑了,人室抢劫,怎么着也得十年。就点头道:做就做吧!
面对自己身份的暴露,李彬、李俊麟杀心顿起,二人几乎是一瞬间就决定了一不做、二不休、掩盖罪行、杀人灭口!
李彬叫过王江庆,将李培南的汽车钥匙递给他,说,你和老四把车开走,扔远远的去!王江庆有所顾虑地看着现场。李彬说,这儿你们别管了。把你的车留下,明天我跟你们联系。说着把从保险柜里搜出的一万多元钱拿起,拍打拍打,从中间一劈,一半交给王江庆,说,就这么点儿!这是你们俩的。王江庆接过钱,把自己的车钥匙放下,招呼丰朝友走了。丰朝友顺势抓了部手机装进兜里。
二人走后,李俊麟问,干吗让他们走?李彬说,这儿有咱俩就够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李俊麟想想,觉得也对,把李老板的车弄走,外边人打手机不开机,电话线已经给拽了,如果车在门口,人多半在里面;车开走了,人肯定不在——可以拖延被发现的时间。他觉得李彬想得挺周到。
王江庆和丰朝友开着李培南的墨绿色夏利车,离开了乐园洗浴中心。
丰朝友问,他们那儿怎么办?
王江庆说,还用问,一个也活不了!
王江庆心里感叹李彬仗义。本来说好不杀人的,结果他被认出来了,不杀不行了。他让他们走,是不想牵连他们,他好汉一人做一人当了。他叮嘱丰朝友,一旦出事要抗住,反正没咱们多大事,别不够义气。丰朝友点头称是,说我马上回湖北,躲过这阵儿再说。
王江庆开车顺三环路绕过市区,他早已想好把车扔到北三环新源里那个停车场,那里他去过,比较偏,可日夜停车。警察找车得费点儿工夫。到了新源里路口,他让丰朝友下车等着,他一个人去不招眼。
就这样,王江庆自觉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墨绿色夏利车抛弃在了隆京商场的停车场里。
王江庆回来会同丰朝友准备打车各自回去。
抛车现场被捆绑的人一个一个地被扔进浴池中。头朝下,嘴上封着胶带,一个压着一个,叠摞成一堆,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看着水下不再蠕动,水上不再冒泡,李彬拍打拍打手,真像刚刚干完一件不大不小的装卸活儿一样。这时里屋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李彬侧耳听听,没有理睬,头一摆,招呼李俊麟撤。二人关了灯,将大门小心掩好,离开了。
上车之前,李彬将剩下的那一半钱全给了李俊麟,自己拍拍衣兜里的存折说,这个归我。李俊麟不无担忧地说,那里边可有探头!算了吧!李彬拍拍他的肩膀说,你甭怕——啊!他给李俊麟传递了两个信息,一是“警察根本抓不住他”;二是即便抓到他,也“不会供出朋友”。让李俊麟踏踏实实的。李俊麟家就在附近,先溜了。李彬开车到一小情人那里去过夜。
天亮后,李彬到建国门内大街邮局从死者马蓉的邮政储蓄账户上取走了元钱。他认为,必须要在案发前将钱取到手,否则就会被监控。他又认为,警方不一定知道马蓉的存折落在了他手里,这么做,是个万全之策。随后,他去了一家商场,花了1600多元钱买了件高档t恤衫,大款一般扬长而去了。
整个案件案犯的落网,是从抓捕王江庆开始的。
6月8日一早,侦查员摸到了王江庆的住处,大兴区黄村镇富强西里小区。发现车没在楼下,人也没在家。这小子居然出车了。侦查员决定守株待兔,等他回来。而另一路侦查员则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