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骨头是怎么从萧难凉的身上被整下来的话,那说不定之后就能以此琢磨出将这老小子给整死的方法了……原本老姬在电话里头是这么和自己合计的。
结果这下好啦,已经物归原主了。这会儿偏偏自己还不太好伸手去向萧难凉讨回来……还真是有够伤脑筋的。
“……算了。既然东西已经在他手上了,那就先这样吧。之后怎么把这东西弄到手,就由我自己来想办法好了。”
“呼……多谢鹿尧先生的理解。那这会儿……我们一块去外头吃早餐吧?”
说着马库斯便恢复了平常那副怡然自得的笑意,然后领着鹿尧就离开了自己房间的地下室。
“哈?你们吸血鬼的观念里,真的有吃早餐这个概念吗……而且我咋记得这和你们前段时间的作息时间不符合呢?讲道理,马库斯先生,你这个点应该还在睡觉才对吧。”
“嘛,我们倒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夜行种,只是夜晚方便我们的行动,所以就保持了这样的作息……但毕竟这会儿庄园里有客人嘛。我分明身为家主可却依然还是昼伏夜出的,这哪像话啊。”
“……不困吗?”
“不困。我们血族和他们人类不一样啦,不需要睡那么长时间。”
“好吧……只是,马库斯先生啊,你已经想好一会儿在餐桌上该怎么面对艾尔和萧难凉了吗?”
“……嘁!”
……
“高兴点啊。这会儿我可是准备带着你出狱了哦。”
“但这应该只能算是假释和缓刑才对吧……”
“没错,是假释。”
那这么一想,还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啊……分明就是有罪之人,结果却是突然莫名其妙被放了出来什么的……
安此时已经被塔纳托斯解除了拘束形态和力量的镣铐,马上,自己就要被他带着离开渊牢了。
“……话说,塔纳。这地方原来应该是克洛诺斯待的地方才是吧。怎么这些日子,我都没能见到他呢?”
“哦。那老家伙现在在隔壁。”
塔纳托斯这会儿正对照着手机里头珍夜给自己发来的,要为安准备的东西的清单,为安打包着行李。闻言后,便随口应付道。
“在隔壁……什么意思?隔壁才是他的牢房吗?”
“不是。隔壁是狱卒,也就是墨利以前的房间。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换了新的狱卒……”
“……啊?他啥时候成狱卒了啊!”
“最近发生了挺多事情,跟你解释起来也麻烦……总之,把这些先穿上吧。”
说着塔纳托斯就将自己从外头买来的,包括文胸和外套在内的一堆衣物扔给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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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出狱了,那衣服就得好好穿着。”
“……我不会穿这个小背心怎么办呀。”
“那就别穿这个,把外头的全都套上。我现在下架去外头抽口烟,等你衣服穿好了就拎着行李箱出来找我。”
说完,塔纳托斯便推开渊牢那厚重的大铁门离开了,只留下了安一条蛇,望着这已经被收拾得井井有条的行囊,露出了忐忑的表情。
咋回事呢……突然冷不丁的就被假释了什么的。
原本还以为塔纳来找自己,是特地要带着自己去审判庭呢。
不过这会儿就算是再不安,也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看来自己接下来,也就只能跟着塔纳了。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把自己给带到哪儿去呢?
想着这些,安也已经有些笨拙的将衣物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接着就拎着那小行李箱,扭着自己下半身的蛇足走出了渊牢。
然而才刚将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