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关键线索。
孔云庭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老者手中:“老人家,多谢您提供的线索。这些银子您拿着,若是以后想起什么,就去官府找我们。”
老者连忙摆手推辞:“这怎么使得,我只是说了我看到的,哪能要大人的银子。”
孔云州微笑着说:“老人家,您就收下吧,这是您应得的。”
老者这才千恩万谢地收下银子。
老者小心翼翼地将银子收进怀里,那满是褶皱的脸上满是感激之色,他朝着孔云州和孔云庭连连作揖:“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老身一定记着,要是再有啥发现,定去官府告知二位大人。”
孔云州和孔云庭告别了老者,沿着这条热闹的街巷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
孔云庭眉头微皱,神色凝重地说道:“哥,这老者提及的眼角有黑痣、个头高还外八字的人,特征虽说不算十分详尽,但也是个重要突破口啊。咱们得赶紧派人暗中排查一下,看看能否找到符合这特征的。”
孔云州微微颔首,他轻声回应道:“嗯,你说得对。这个描述我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个人,让我想想……”
孔云州一边说着,一边停下了脚步,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的目光有些放空,仿佛正在脑海中快速翻阅着过往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孔云州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他猛地一拍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了些:“我想起来了!此前有次进宫述职,在宫门外等候时,我曾瞧见梁王府的一队护卫经过,其中有个护卫的模样与老者描述的极为相似。当时我就觉得那人长相有几分特别,所以印象挺深的。”
孔云庭一听,神色越发凝重了,他急切地说道:“哥,若真是梁王府的护卫,那此事可就基本能确定与梁王府脱不了干系了呀。只是咱们还得再核实一番,可不能仅凭这一点就贸然定论。”
孔云州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那是自然,咱们得谨慎行事。你这就安排几个可靠的人手,去梁王府附近悄悄打探一下,重点留意那个护卫是否还在王府当差,再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与他相关的线索,比如他平日里都跟哪些人来往密切之类的。”
“好,我这就去安排。” 孔云庭应道,转身就要去吩咐手下。
这时,孔云州又补充了一句:“切记,一切行动都要隐秘,切不可让梁王府有所察觉,否则咱们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放心,我明白其中利害。” 孔云庭说完,便快步朝着街巷的另一头走去,身影很快就融入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
“启禀皇上,臣等奉旨调查福宁长公主与五公主在安平伯府落水一事,经过多日来的不懈追查,如今已发现诸多蛛丝马迹,且种种迹象皆指向梁王府。”
两人查证之后立马入宫向皇上禀告。
皇上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紧紧盯着二人,沉声道:“细细说来。”
孔云州上前一步道:“臣等询问了安平伯府附近的几位小贩,其中一位卖糖人老者称,在公主落水当日,见到几个神色匆匆的人从安平伯府侧门离开,其中一人左边眼角下有颗黑痣,个头偏高且走路外八字。臣此前曾在宫门外见过梁王府的护卫,其中一人的特征与老者所述极为相似。”
皇上双眼半眯着:“梁王!”语气中带着浓烈杀气。
“皇上,如今虽有这些线索指向梁王府,梁王这几年暗中动作很多,如今对公主们下手,怕是其野心已然膨胀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 孔云庭一脸凝重地继续说道:“这些年,梁王在朝堂之上广结党羽,四处拉拢官员,其势力已悄然渗透到诸多关键之处,平日里那些小动作虽未明目张胆地摆在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