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外人走,你要到了普格村,天不亮就得进山,耽误不得。”
旁边珍姐闻言,便开口道:“你应该不是普格村的人吧,怎么知道这么多?”
邹世康淡淡道:“我每年都会去临清山收点山货出来卖给有钱人。”
“我这人从不欺负穷人,和临清山做生意给的价格都公道,村里人信我。”
说着,他瞥了眼后视镜里的我和珍姐,瞪着眼睛道:“我可不是背叛村子啊,我带你们进去,赚的钱会分给村里一个得病的女人。”
“那女人名叫春雨,男人死在了外面,家里有个傻儿子要养,自己又得了癌,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晚你们也是住春雨家里,我和春雨都说好了的。”
珍姐没有继续多问,邹世康继续道:“乔老板,临清山你们非去不可么?我得提前和你们说啊,那山邪得很,哪怕是普格村的人都不敢随便进。”
谦哥喝了口水,道:“怎么个邪法?”
邹世康握着方向盘,语气神秘兮兮道:“这话我说了,你们大概是不会信的,就当个故事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