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子大吃一惊,他万万想不到景无名他们来的这么快,竟在他尚未完全恢复元气之时便已杀到门前。
风声鹤唳之间,道观内外已被一股凛冽的剑气笼罩,令他心头骤紧。
这个雷氏却不知死活,仍一副嚣张气焰。
她未曾亲眼见识过景无名一剑破万法的本领,心目中,她的师父无为子便是天下最强之人,自幼被师父收养教授武艺,早已养成目空一切的性子。
“哈哈。”雷氏冷笑说,短刀在手中转了个刀花,“我说你们啊,是不是活腻了,故意送上门来寻死?”
她又斜眼瞅着景无名,脸上现出几分下流猥琐的笑意:
“老娘看你长得风姿卓越,真是天下难得的俊男子,不如跟了我,老娘把你收为内室,日日供我享用,岂不快活?”
“呸——”杨润玉勃然大怒,俏脸涨得通红,“不要脸!卑鄙无耻下流的贱格女人!我无名哥哥是何等样人,光风霁月、玉洁冰清,岂能看得上你这等丑陋货色!”
“哈哈哈。”雷氏继续狂笑,声音尖锐刺耳,“你这个小娘子,个子小小,脾气倒挺烈。
长得却像白玉雕刻出来的一般精致,老娘把你也收入金丝笼中,日夜把玩,这种滋味不知该有多爽!”
雷氏言语如此污秽下作,连一旁的弗莉卡都看不下去了。
她上前一步,金发在风中微微扬起,声音清冷如泉:
“雷氏,你罪孽深重,现在放下屠刀赶紧投降,无名哥哥心慈,或可饶你不死!”
“哎呀!”雷氏瞪大眼看向弗莉卡,故作惊讶地掩口叫道,“哪里来的化外鬼妹?头发黄得像枯草,眼睛蓝得像妖魅,鼻梁高得吓人——这模样也配站在景无名身边?真真奇怪至极!”
雷氏生平第一次见到弗莉卡这般境外精灵,硬是把她美丽柔顺的金发说成“黄毛”,将她蔚蓝深邃的眼眸贬作“蓝眼”,对着人家挺拔的鼻梁大惊小怪,活似见了什么山精鬼怪。
这下可把弗莉卡气得怔在原地,指尖微微发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景无名见弗莉卡受辱,目光一寒,却仍微笑着转向她,声音温润似玉:
“你不必在意这般污言秽语。在我眼中,弗莉卡便是这世间最美的姑娘,金发如朝阳璀璨,眼眸似深海含光,无人能及。”
杨润玉见景无名当众对弗莉卡说出这般话,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涩,轻声唤道:“无名哥哥……”
话未说完,但景无名早已明白她的心意。
他伸手轻轻拉住杨润玉的纤腕,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润玉妹妹,你和弗莉卡的美各不相同,一如明月一如骄阳,各有千秋,皆是我心中至珍。”
三人这般对话,全然视雷氏等人如无物,气得她面目扭曲,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好呀!好呀!老娘这就送你们去阴曹地府谈情说爱!”她猛地抽出腰间短刀,刀光凌空挥舞,直扑景无名三人而去。
“退下!”无为子蓦地大喝一声,声如沉雷。
雷氏猛地收住脚步,回头只见无为子面色凝重如铁,目光死死盯着景无名身后若隐若现的剑气,如临大敌。
“师父?”雷氏大惑不解,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困惑与不甘。
“退下!”无为子再次喝道,面沉似水,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雷氏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逆师命,只得咬紧牙关,悻悻退至一旁,手中短刀紧握,目光仍死死锁定景无名。
此时道观中众多小道士早已闻声赶来,各持兵刃严阵以待,刀光剑影闪烁,将院落围得水泄不通。山风凛冽,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气氛一时凝重如铁。
“景无名小贼!”无为子缓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