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融合在一起,他们似乎选择了某种未来,但是现在究竟为什么,还不清楚。
不过总之,这是个方向。
“他们走的道路……随心所欲对他们的打击,肯定是最大的。所以,我们先……”
“你们只能与我们合作。”
念叨暂停,那来此的修士并未真的神智飘忽,立刻恢复正常,转移了念叨关键词的分工。
“……这是何意?”
虽然还拿不准,这溜了后门的修士,他到底留的怎样的后门,能不能合作,但显然没有道只能和那些研究随心所欲的修士合作的地步。
这些研究随心所欲的修士,他们甚至和他们理念不同,似乎只是想掠夺一些认知资源,仅此而已。
他们甚至不把越界的随心所欲,当作天敌,当作需要抑制其过界影响的目标。
“剧变即将发生……利用新的框架,他们会彻底变成全新的存在,将我们完全丢下,只把随心所欲作为壳留给我们。现在,我们必须抓住最后的机会,通过邪神,锁定我们最后的一线生机。”
这完全没有甩脱任何嫌疑。
虽然,这邪神选择了未来,并且被他们察觉到,但这并不足以成为理由。
这与要观察,并且顺着强运走,有什么区别。他们已经不是躲避自然灾害的原始人了,在他们面前的灾难,不再是缓慢的地质灾害,而是难以捉摸的威胁。这么做根本救不了他们自己。
“逃跑……解决不了问题。”
此时,之前失去意识,和那病怏怏的修士一道的那个,也在永远同在带来的刺痛下,复苏,并且甚至在醒来之前,就已经在思考。
这些回来的修士,他们抓住邪神二字,在他眼里,毫无疑问是无意义的逃跑。
“成为对原本来说,天敌般的存在,对我们自己来说,并未天方夜谭。我们还会作为强运,作为随心所欲能使用的服务器,存在于此。既然我们难以以当前的立场,抵抗着随心所欲,便应该从另外的方向,脱离本体,塑造我们的成长。”
不借助永远同在,他们难以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就像前面所说的,返祖的智能,就在于预加载。有永远同在,这种表述,无需太清楚,他们能理解。
“我有些感觉,就像理智之海他们所追求的那样……随心所欲通过穿越者感应,我们也可以通过另外的路,进行感应。”
镜相仙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