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要这种结实、耐用,上面能容四五个人并排躺下的。”
“车轮要加固,车轴要最好的硬木,既能用马拉,也能用牛拉——甚至必要时,人也能拉得动。”
清溪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姑娘,您要这么大车做什么?咱们府里不是有车……”
“别问。”苏萱蘅打断她,从盒子里取出两张五十两的银票:“这是定金。告诉车行,加急做,两天内必须交货,价钱好商量,但做工万不能马虎。
清溪接过银票,手指有些发颤,她虽单纯,却不傻,姑娘这要求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第二,”苏萱蘅继续道,:拿着剩下的银子,去南城旧衣市——不,直接找可靠的成衣铺或棉花铺子,订做四床被褥。”
“要最厚实的,棉花塞足,被面用最耐磨的粗布,尺寸就按那辆车车厢的大小来。”
“再按我、父亲、母亲、还有你的身形,各订两套厚棉衣、棉裤、棉鞋。鞋底要纳得密实,外裹皮子防水,对了,还有弟弟被褥。”
说罢苏萱蘅又取出几张银票,怕不够又让001花积分买了些这个位面的银票,趁着清溪梳理思绪时,她迅速放进了盒子里,再又拿给了清溪
“这些应该够了,若不够回来我再补你。”
清溪怀里被塞满了银钱,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姑娘,这,这才,才九月为什么做棉衣棉鞋啊?”
“清溪,”苏萱蘅握住她的手:“我不能告诉你原因,但请你信我,苏家——要出大事了,这些准备,只是为了活命。”
活命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清溪心里。
看着眼前从小伺候到大的姑娘,清溪能感觉到姑娘的变了,不再是往日那种温婉,而是一种……近乎凌厉的清醒、决断。
“我信姑娘。”清溪深吸一口气,将银钱仔细收进怀里:“车和被褥、衣裳,两天内办妥,然后呢?东西运回府吗?”
“不。”苏萱蘅摇头,看着001的面板继续说道:“我在城南杏子胡同,租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这是地址和钥匙。”
苏萱蘅从001那接过写有地址的纸与铜钥匙,假装从盒底暗格中取出
“车子做好,直接拉到那个院子,被褥衣裳也送去,记住,一切都要低调,不要引人注意,若有人问,就说……是替外地亲戚置办的。”
清溪接过钥匙,用力点头:“我明白。”
“还有最后一件事。”苏萱蘅看着清溪,一字一句道:“清溪,你从未签过卖身契,对吧?”
清溪一愣:“是……当初夫人说,我只是雇佣的丫鬟,不算家奴。”
“好。”苏萱蘅放下盒子,从妆台抽屉里,取出001写好的文书,以及一小袋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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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雇佣期满、结算工钱的凭证,我盖了私印,袋子里是二十两银子,是你这几年的工钱和赏钱。”
“姑娘?!”这下清溪彻底慌了:“您……您不要我了?”
“我要你。”苏萱蘅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要你以自由身的身份跟着我。”
“清溪听好,如果——我是说如果,苏家真的出事,你是自由身,就有机会从事中脱身。”
“这些银子和这纸文书,是你最后的退路,但若你愿意,我请求你,以好友、以姐妹的身份走过一段最难的路。”
清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跪下来,抓住苏萱蘅的衣袖
“姑娘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我是您从路边捡回来的,这条命就是您的!什么自由身不自由身,我只要跟着您!”
这把苏萱蘅说的都眼眶也有些发热了,她扶起清溪:“那就收好文书和银子。若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