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下巴微不可察地朝我的方向抬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以及她眼中那份“不必介怀,稳住心神”的清晰意味,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他们都没有出声,但在这一瞥一视之间,无声的支持与“沉住气”的提醒,已经精准地传递给了我。
我心中的失落和窘迫,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虽然荡开了涟漪,但很快就在父亲沉静的目光和柳凡萱坚定的眼神下,缓缓平复。
是啊,若连这点言语上的挫折都受不住,还谈什么求道?
心铜老人脾性古怪,本就非寻常前辈,若他真的那么容易认可一个人,反倒不合常理了。
我将那口郁结之气缓缓吐出,目光重新变得坚毅。
另一边,五老和苏浩的反应则是各不相同。
尹老依旧眯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必然早就料到会是如此。
钟老和姜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祁老捻动手指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只是那浑浊的眼眸深处,掠过了一丝对心铜老人这种做派的淡淡不认同,但很快又归于古井无波。
唯有姚老,脸色涨得有些发红,她胸膛起伏了一下,显然是想再次开口抨击心铜老人。
然而,心铜老人仿佛能洞察所有人的反应,不等姚老她开口,声音就已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恶趣味。
“怎么?感觉受打击了?感觉被老夫戏耍了?哼哼,若是连这点言语上的起伏都承受不住,心性浮躁,那还是趁早打道回府吧,老夫这心铜秘境,可不收玻璃心的娃娃。”
我稳住心神,目光平静地迎向虚空,声音不高却清晰:“没有前辈,晚辈只是更加明白了前路艰深,自身浅薄,没有半分气馁退缩的意思。”
心铜老人声音里那股玩味稍敛,似乎对我这反应略感意外。
“那好,接下来,给老夫我在这岛上找一样东西出来。”
茅山阴阳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