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你嘛……”
“不要脸!龌龊!”
宋枳软刚骂完人,这厢南许就敲门了。
“怎么了?”
南许垂头丧气地走进来。
宋枳软连忙给人倒茶,打量着南许的脸色,给晏骜川使眼色。
晏骜川:“乔风意不要你了。”
宋枳软用胳膊肘撞了下晏骜川,瞪过去,“你说什么呢。”
南许哭丧着脸,“乔乔,她跟我说,她后悔和我在一起……”
“不是这样的。”
宋枳软深吸一口气,回来后,她还让人去打听了一番,才问:“乔姐姐昨日是不是去见你爹娘了?”
“见我爹娘?”
南许睁大了眼,“乔乔没有跟我说啊。”
“那就是对了。”
宋枳软叹气:“恐怕是爹娘跟乔姐姐说了什么,她今日才离京了。”
“离京?”
南许至今还不知道乔风意离开的事,猛地站起身,“她去哪儿了?”
“她没告诉我们啊。”宋枳软当真是不知道。
晏骜川瞧见南许红了眼眶,摇了摇头,“你是真想和她在一起?”
“废话。”
南许攥着拳,“她比我的性命还重要。”
瞧着南许这模样,宋枳软也跟着情绪低落起来。
“行吧。”
晏骜川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牌,交给南许,道:“出去之后,将玉牌交给西藩,他会带你去找人。”
宋枳软听了这话都是一惊,“你知道乔姐姐去哪儿了?”
晏骜川风平浪静道:“我知道南许肯定要找人的,免得来烦咱们,今日乔风意走的时候,我就让佑川营跟上了。”
原先,老爷子就定了规矩,晏骜川成婚后才可以调动佑川营。
他成婚之后,南璨就将掌握权交到了晏骜川的手里。
“义父……”
南许抓住晏骜川的手。
“快去吧,追不上就别对外头说,你是我儿。”晏骜川嫌弃地甩开手。
南许拿着玉牌,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枳软有些担忧,“要是南国公知道……”
“这是南许自己做的决定,他不是孩子了。”
晏骜川坐下,“既然他心之所向和家必然有取舍,那便随他的心吧。
姐夫也是知道的。”
“姐夫知道?”宋枳软一愣。
“不然你以为我是那么没谱的人。”
晏骜川耸了耸肩,“当然是提前给姐夫报了信,他同意之后,我才将玉牌给南许,
不然南国公要打断的就是我的腿了。”
宋枳软闻言生笑。
没隔两日,就是南璨的生辰,宋枳软夫妇俩也过去道贺,当日在南家听说了南许失踪的消息。
宋枳软和晏骜川都默契演戏,假装自己不知道。
南国公夫妇约莫都猜到自家儿子去做什么了,气得扬言要跟人断绝关系。
可私下里,又让人偷偷去调查南许究竟跑到哪儿去了。
一查才知道,南许是跟着西藩出城的。
晏骜川为了哄南国公,在饭桌上给人使劲灌酒,将人陪高兴了,才没有再追究为何南许会跟着他的暗卫跑了。
酒过三巡,晏骜川也有些醉意,宋枳软只好让老陈先驾车回去,陪着晏骜川在街上散步,醒醒酒。
六街三市,攘攘熙熙,灯火辉煌。
“今日是什么日子啊,这么热闹?”
晏骜川揽着宋枳软的肩膀,将脑袋也靠在她的身上,两人这样亲昵的姿势,还引得不少人驻足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