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将颜安整个人都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可是,她那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依旧如同风中残烛,时断时续,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陆景之心急如焚,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哽咽且颤抖不已,他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为……为何?”
“为何会这样?”
“为何这些木元素对她竟然毫无作用?”
“到底是为什么?”
“娘子,求求你快些醒来吧!”
“呜呜呜......看看我啊!求求你看看我好不好!”
他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声音颤抖而绝望。
他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顺着那刚毅却此刻布满悲伤的脸颊滑落,一滴又一滴地滴落在身旁颜安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