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起了疑心。
可眼下徐子建重伤昏迷,当务之急是治好他,至于其他的,只能等后续查明真相再说。
“另外,”元丰帝补充道,“传旨下去,从宫中库房挑选礼物,送到燕王府,安抚徐家上下,不得有误。”
“奴婢遵旨。”刘瑾躬身应道。
燕王府内,灯火彻夜未熄。
徐氏听闻儿子遇袭重伤的消息,当场便晕了过去。
醒来后哭得撕心裂肺,瘫坐在床榻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我的儿啊!你怎么就遭了这种罪!都是为娘不好,当初就不该让你去幽州……”
华兰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一边安抚婆婆,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事务。
她面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却依旧保持着燕王妃的端庄沉稳:“母亲,您别太伤心,太医已经赶去蓟州了,夫君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回来的。”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忍不住颤抖,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作为当家主母,她知道此刻不能乱。
她转身对身旁的得力女使扈三娘道:“三娘,你立刻带上5000贯财物和我的名帖,前往汴京玉清观,求见观主,务必请三位有道行的道长前来府中,举办黄箓斋和延寿醮,为王爷祈福消灾。”
“另外,府中所有下人都要斋戒沐浴,每日焚香祈祷,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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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妃!”扈三娘眼中满是担忧,连忙应声,转身匆匆离去,不敢耽搁。
华兰又让人去打探最新消息,同时派人给盛家送信,随后便守在徐氏身边,耐心劝慰。
徐氏哭了许久,渐渐止住泪水,握住华兰的手:“华儿,辛苦你了。”
“建哥儿这孩子,从小就犟,什么事都自己扛,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心里……”
“母亲,您放心,子建是个有福气的人,不会有事的。”华兰轻轻拍着徐氏的手背。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为他祈福,等他平安归来。”
盛家府邸,也是一片愁云惨雾。
盛紘坐在书房里,眉头紧锁,不停地唉声叹气,手中的茶杯端了半天,一口也没喝。
王大娘子站在一旁,抹着眼泪:“这可怎么办啊!大姑爷怎么就遇上刺客了呢?他可是燕王,身边那么多护卫,怎么还能让人伤着!”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兰儿可就成寡妇了,徐家也……”
“你少说两句!”盛紘打断她,“子建吉人天相,定会逢凶化吉。”
“再说,陛下已经派御医去了,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他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徐子建是盛家最大的靠山,若是他出事,盛家在汴京的地位怕是会一落千丈。
“我能不说吗?”王大娘子哭得更凶了,“兰儿嫁过去才几年,好日子刚过没多久,怎么就遭这种罪!”
“我现在就去拜三清真人,求诸天菩萨保佑大姑爷平安归来,只要他能没事,我愿意吃斋念佛一年!”
她说着,便转身往外走,要去佛堂焚香祈祷。
寿安堂内,盛老太太端坐在蒲团上,手中拿着念珠,闭目诵经。
她神色平静,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内心的担忧。
她为徐子建祈福,也在心中思索着此事的蹊跷。
徐子建身手不凡,身边护卫众多,寻常刺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此次遇袭,怕是没那么简单。
长柏站在寿安堂外,面色凝重,沉默不语。
他身为起居舍人,早已察觉到陛下对大姐夫的猜忌,此次遇袭,时机太过微妙,恐怕并非偶然。
他转头对妻子海朝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