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话音刚落,突然察觉到身后有异动,反手一刀刺穿身后暗卫的心脏,同时脚尖一点,借力跃上马背。
“走了!”
卢建新和靳一川也已带着人手冲了出去,三支队伍在巷口分道扬镳,马蹄声急促地远去。
沈炼回头望去,只见康王府的暗卫紧追不舍,火把的光芒如一条火龙,在夜色中蜿蜒。
他握紧缰绳,胯下战马通灵,加速奔行,耳边风声呼啸,两旁的房屋飞速后退。
“沈镇抚使,你说康王怎么知道密诏的事?”
丁修坐在马背上,身体随着马匹的颠簸轻轻晃动,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沈炼目光凝重:“多半是宫里走漏了风声,曹太后与康王在宫中耳目众多,早就觊觎皇位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他没想到,陛下那份密诏是给燕王的。”
正说着,前方官道旁突然杀出一队人马,同样是黑衣暗卫,人数比身后的追兵更多。
“又是康王府的人!”丁修眼神一沉,“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沿途都设了埋伏。”
沈炼勒住马缰,绣春刀出鞘,寒光凛冽:“杀过去!”
他率先冲了出去,刀身劈砍在暗卫的兵器上,火星四溅。
丁修紧随其后,短匕翻飞,招招致命。
锦衣卫们也纷纷拔刀,与暗卫展开激战。
兵器碰撞的铿锵声、惨叫声、马匹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沈炼一刀砍断一名暗卫的手臂,鲜血喷溅在他的飞鱼服上,暗红色的血迹迅速蔓延。
他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令人作呕。
但他无暇顾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密诏送到济州。
丁修杀得兴起,手里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痛快!”他大喝一声,一刀将为首的暗卫劈成两半。
“沈镇抚使,你带着人先走,我来掩护!”
沈炼知道时间紧迫,不再犹豫:“保重!”
他带领剩下的锦衣卫冲开一条血路,继续向济州方向奔去。
丁修则留在原地,与剩下的暗卫缠斗,他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如同一尊战神,让暗卫们望而生畏。
与此同时,卢建新带着人手向洛阳方向行进,刚出汴京地界,就遇到了曹太后派来的追兵。
“奉太后懿旨,拿下叛逆卢建新,夺回密诏!”
追兵头目高声喊道,挥军掩杀过来。
卢建新怒喝一声,绣春刀挥舞得风雨不透:“想要密诏,先过老子这关!”
他身先士卒,冲入敌阵,绣春刀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走一条人命。
锦衣卫们也个个奋勇争先,与追兵展开殊死搏斗。
卢建新的手臂被长刀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地砍杀。
“弟兄们,为了陛下,为了大周,杀啊!”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力量。
然而,追兵越来越多,锦衣卫们渐渐体力不支。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顾廷烨派来接应的京西路禁军。
“别慌,我们来了!”
禁军将领小段高声喊道,率军冲入战场。
有了京西路禁军的支援,局势瞬间逆转。
曹太后的追兵腹背受敌,很快就溃不成军,狼狈逃窜。
卢建新松了一口气,瘫坐在马背上,手臂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他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另一边,靳一川带着人手前往河北,刚到黄河渡口,就遇到了康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