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担着的姿势。
扶苏走上前,用手托着他的扁担。
工人受宠若惊。
扶苏说了些什么。
工人连连摇头,再次挑起碎石离开,浑身仿佛充满了干劲。
颜花没听清,但李缘听清了。
“不要太累了,你家人还在等你回去呢,一次少挑一点吧,不然累坏了成伤号了,本殿下还得去看你们呢!”
这话若是放在后世,可能有画大饼和打鸡血的嫌疑。
可这个时候的人们没这么复杂。
在那个工人耳中,这就是扶苏单纯的关心他们,他们若真是为太子殿下着想,就不应该把自己整成伤号去麻烦太子。
扶苏走到了颜花身边,后者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怎……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你的亲民很真诚。”颜花说。
“亲民还有真不真诚的?”
“有啊,你父王的就不真诚。”
这话把扶苏吓得不轻:“哎,你可不要诽谤君王啊!小心有人说闲话!”
“那他们也不应该先对我说,而是先去和我爹还有你父王说。”
“啥意思?”
“有一次你父王来我们家和我爹吃火锅,他们吃饭时自己说的。”颜花想了想:“他们当时还提到了你呢。”
“说我啥?”
扶苏本来对父王和师父没有告诉自己一些事、而告诉了颜花感到有些不开心,但听到这话后,却立刻把不开心甩到了脑后。
“你父王说有臣子写密奏给他,说太子不应该太过关心于底层百姓,或者专注于小事;但你父王认为,若你能将一切出发点都立足于小事,立足于底层百姓,那么你将来超越他将指日可待。”
“我爹当时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说你其他方面超越不了你父王,但若能在民心这方面超越,也算是一件大好事。”
扶苏听得眉飞色舞。
“师父的想法太过武断了。”
“他怎么知道我在其他方面超越不了我父王?”
“我父王是人,我也是人;我父王当初还有许多掣肘,我却可以大有所为;何不说我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未来尚未可知!”
颜花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这是少年心气作祟,便只是笑笑不说话。
但在两人看不到的空地上。
嬴政笑不出来……
这小崽子挺狂啊!
大秦:让政哥开着挂打天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