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过了三天,那位官员写信打算让妻子回来,不是和好,他们准备登记离婚——正常离婚是需要登记的,他们是感情不和,但官员也没想过单方面休妻,好聚好散就是了。
然而他信还没写完,妻子已经回来了。
还看到了他受宠的一位小妾在旁边给他研墨的事。
这本来没什么,但坏就坏在这位正妻通过府中下人得知,在她回去的这两天内,丈夫居然带着这个小妾去过自己存放嫁妆的院子。
我是正妻,我们还没离婚呢,你就带着其他女人去我的房间里干什么?
本就在气头上的女子更气了。
本来这事也没什么,官员随便说个理由——比如我打算以后把这院子重新装修一下、先带人来看看而已——然后双方再去登记离婚就行。
至于生气?
都感情不和了,你生气就生气呗,关我屁事。
然后第二天,官员才知道自家夫人居然跟国师府的少小姐有关系,还把对方喊来撑腰了……
官员:你他妈有这关系你早说啊!
其实到了这一步,事情也没失控,顶多就是官员认个错,稍微丢脸一点。
但是在秦国法律上,妻子的嫁妆属于妻子的财产——丈夫在获得妻子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动用,而正妻一口咬定自己的财产有失,肯定是被官员那日带着小妾前来时未经自己同意非法盗走了。
官员以为她是在恶意报复,坚决不认。
他相信,哪怕是国师府的少小姐,也不会因为私交就颠倒黑白。
颜花确实没有偏袒,而是让这位在书店认识的大龄好朋友拿出证据,并且还很公正的让官员自己去小妾屋中看是否有被盗物品,她本可以自己派人去。
官员进去一找,还真有……
小妾当场认罪,她早就心里妒忌正妻,只是以前无法抗衡,这次她不在、加上官员给她保证离婚后会扶她为正妻,她才稍微壮了点胆子。
这下颜花也不好处理了,她虽然身份尊贵,却并无官职。
于是她很贴心的喊来了太子扶苏。
扶苏很是公正的喊来了刑部。
刑部很是认真的判了案。
小妾偷盗罪成立,官员由于是带领者,还是在有官身的情况下知法犯法,属从犯。
处罚不重,只是降职。
但侮辱性极强……
这件事百姓只是看个乐子,因为大部分百姓根本没能力去娶小妾,压根遇不上这种问题。
可那些有能力娶小妾的官员和贵族就炸毛了。
就因为这点屁事?这就算犯法了?
不就那么点东西吗?大不了加倍赔嘛,怎么还降职呢?
顶多就是私生活不检点,跟妻子离婚、扶小妾上位,这不都属于家事吗?何必如此上纲上线用律法来判呢?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民间会有【官越高,无视的法律越多】这种说法了。”
朝会上,扶苏看着底下的群臣,冷哼道:“正是由于你们的这种思想观念!家事上犯法,难道就以家法和过往习惯来看吗?莫非家法比国法还大?莫非你们的过往习惯,比司法公正还要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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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在你们心中,所谓的过往习惯和传统思想才是最重要的?”
扶苏的话掷地有声。
最上首,嬴政看得嘴角含笑。
大殿内也寂静无声。
百官不是不想回,毕竟为了自己的家庭幸福,他们应该要争取一下。
可说到底,确实犯法了……
以往都是他们用这种手段来进行争斗,或是欺压百姓和下面的人;但今天,被扶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