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惊人之姿。
容允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才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微微移开视线,耳根泛起一抹淡红。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这次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准备好了?…很特别。”
“嗯。”那沉甯点了点头,走出门,反手带上门。
容允岺微微弯起手臂,那沉甯很自然地将自己的手轻轻搭了上去。
“我们走吧。”
“好。”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走廊的灯光将他们依偎的身影拉长,仿佛本就该如此并肩。
电梯下行,镜面墙壁映出他们此刻的模样。
容允岺的目光透过镜子落在身侧那沉甯沉静的侧脸上,她又再次映亮了他的眼眸。
这个夜晚,似乎注定会有些不同。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容允岺的车就停在离电梯不远的位置。
走到车边,容允岺先一步上前,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手绅士地护在车门上方,防止她碰到头。
那沉甯微微颔首,弯腰坐了进去,裙摆和丝巾的尾端随着动作轻轻滑入车内。
容允岺关好车门,才绕到驾驶座上车。
启动引擎,车内柔和的灯光亮起,车子平稳驶出车库,汇入傍晚的车流。
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在车窗上流淌过斑斓的光影,那沉甯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
过了一会儿,她才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向正在专注开车的容允岺,语气带着疑惑:“你是今晚音乐会的主角,不需要提前到场地准备吗?”
她记得演出者通常需要提前数小时进行彩排、走台、调试乐器或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
容允岺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
“需要的部分,下午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走台和乐队磨合,在五点半前就结束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剩下的,是上台前个人的静心准备。而我发现,和你一起安静地走这一段路,比在休息室里独自面对墙壁,更能让我平静下来。”
这个回答出乎那沉甯的意料,她以为他会说时间安排得当,或者说他是作曲家/指挥,不需要像演奏者那样提前那么久热身。
没想到,他给出的理由如此…直接。
他将与她同行的这段短暂旅程,视为他演出前静心仪式的一部分。
那沉甯微微一怔,随即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城市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朦胧而温柔,车内流淌着低回舒缓的古典乐,是他自己作品的钢琴独奏版本。
她没有再说话,心底某个角落因为他那句坦诚的话,而泛起一丝细微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