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落网了八人,还剩下一个,肖历正在追。
余知命按下耳麦想知道肖历那边的情况,结果肖历居然还在追。
“妈的!这小子真能跑,脚上跟装了风火轮似的。”肖历一路追都不知道跑到哪条街上了。
“……”听到耳麦里肖历喘气的声音所有人都沉默了。
“罗刹你是不是肾虚了?你这追女朋友都没这么费劲吧?”夜叉忍不住嫌弃道。
“虚你妈的。”肖历也是被气的不轻,就没见过这么能跑的。
属实是追不上。
邪祟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对着肖历调侃道:“快追,追到了就可以嘿嘿嘿!”
“操!”肖历听到了邪祟那不要脸的话,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下去,若不是身体形成肌肉记忆直接翻滚了一圈,缓冲了这股冲击力,肖历差点就晚节不保了。
但是他这么一下也彻底失去了目标。
肖历望了望空荡荡的四周,气得捶地咬牙切齿低吼:“邪祟!”
他现在手撕邪祟的心都有了。
邪祟听到这一声吼立即缩了缩脖子,感觉好像闯祸了。
虽然邪祟心很虚,但嘴还是很硬的,他辩解道:“哎呦!罗刹给这些崽子一个机会嘛!这么早结束有什么意思?”
“呵呵!”肖历冷笑两声,他起身朝邪祟所藏的位置走去,今天不手撕了他,难解心头之恨。
“邪祟有本事你今天别求饶。”
“妈耶!队长救我!”邪祟嗷一嗓子就吼了出来。
“闭嘴!”耳麦里传出余知命的声音,顿时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余知命与李谈笑就守在小旗子旁边,还有一个小时到十二点,他们在等最后一人。
不过这最后一个人能让罗刹吃瘪,让夜叉夜煞配合都没狙中的人,无论今天结果如何,这个人他们都默认保了。
离十二点还剩下十分钟时,天台上骤然跳下来一个人,荡着绳子一脚踢碎了玻璃。
“哗啦!”玻璃踏碎。
他想利用里面的人躲避玻璃碎片的间隙拿到旗子,只要他握在手里了,那他就赢得了去往公司的门票。
他整个人翻滚进房间,未做任何停留的身体顺着惯性直接扑向了旗子。
然而他在半空中时骤然被抓住了腰带,身体猛然往后扯,眼中的旗子离他越来越远。
他整个人立即翻身而起,以身为轴心扭动摆脱李谈笑的钳制。
他再次扑向旗子。
却在下一刻旗子被另一只手给拿走了。
“我……”他刚想骂一句脏话,他的腹部便被一膝顶住,顿时胃里的酸水涌上来。
“哇!”一口酸水便直接呕了出来。
他还想反击,只是身体没多少力气,整个人被李谈笑按着头压趴在地上。
碎玻璃扎在肉里引起一阵刺痛。
“我……不……服!”他咬牙切齿的吼道。
余知命拿着旗子蹲下来看着面前的学员,个子不高,人还挺精,这是今晚最接近旗子的一个学员了。
“你叫什么?”余知命好心情问道。
“哼!”他被压的冷哼一声,不说话用眼神死死的盯着余知命,控诉他作弊,哪有教官将旗子拿走的?
余知命将旗子递到对方面前。
对方看着那旗子再看看余知命,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就算递在他面前也腾不出手拿。
然而他眼中精光一闪,蓦然挣开头上钳制的手,伸头就想将面前的旗子咬在嘴里。
可刚碰到旗子,他的头又被按趴了下去。
余知命还好心在他面前晃了晃,一副恶劣至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