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的“故事会”足足讲了一夜。
两人坐在听雨楼上,楼台缓缓旋转,四周美景尽收眼底。
江璃吃着灵果糕点,喝着琼浆玉液,津津有味地听着自己的“传奇”,直到天色发白,她终于扛不住了,捂着嘴巴,打了个秀气的呵欠。
谢长安柔声问道:“可是困了?回房歇着吧。”
江璃揉着眼睛:“好。”
她年纪尚小,明玄真君说她还在长身体,需要充足的睡眠,所以江璃在宝华峰时,也像凡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夜未眠,自然困倦得很。
谢长安见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一把将她抱起来,轻飘飘地从听雨楼上飞掠而下,径直向主院飞去。
江璃被他抱在怀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不由十分羞涩,但想到二人已是道侣,遂乖乖窝在他臂弯里,一动不动。
谢长安低头看着她晕红的脸蛋儿,略显僵硬的身体,心中喜悦不已,他的小狸奴,终于试着开始接受他了!
主院的卧房,也布置得十分喜庆,与他们昔日成婚时一模一样。
江璃看着点着龙凤红烛的婚房,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喜床,脸儿更红了。
谢长安轻轻将她放在喜床上,江璃局促地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耳朵红得滴血。
谢长安看着她羞红的脸蛋儿,喉结动了动,柔声道:“你休息吧,我出去看看,宴席散了没有。”
他又补充道,“院子里有温泉,你要是累了,可以泡一泡,解解乏。”
“好。”江璃小声应道。
谢长安按捺住想亲亲她的冲动,转身走出卧房,还贴心地帮她关上房门。
见他离开,江璃松了一口气,拍拍自己发烫的脸,掀开大红鸳鸯被,和衣躺在床上。
被褥柔软得有如云朵一般,散发着幽幽馨香,这香味莫名让她心安,江璃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很快便甜甜入睡。
谢长安走到前院,太虚剑灵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嬉皮笑脸:“重华,你怎么出来了?不洞房花烛么?”
谢长安斜了他一眼:“非礼勿问。”
太虚哈哈笑道:“新婚之夜,在湖心岛讲了一夜故事,你这新郎官当的,啧啧啧。”
谢长安正色道:“她年纪小,脸皮薄,你切勿在她面前说这些轻佻的话,否则……”
见他眼含威胁,太虚连忙讨饶:“行行行,我保证不在她面前说!”
出了洞府,谢长安化作一道剑光,向天剑峰掠去。
天剑峰主殿,紫阳剑尊也正与明玄真君、清元真君饮宴。
见谢长安入内,紫阳剑尊笑道:“你怎的来了?不陪着你的小道侣?”
谢长安脸上微热:“她年纪还小,累了一日,现已歇下了。”
明玄真君见他对江璃体贴入微,不由心中熨帖。
紫阳剑尊道:“正好,和我们详细说说昨儿的事。”
谢长安遂将妖族如何设下锁灵迷阵,如何将他们分而围之,妖皇则乘机去劫掠江璃的经过,细细道来。
“当时我让太虚守着江师妹,若妖皇偷袭,太虚便会将她带入虚空,送回御兽宗。”
明玄真君、清元真君皆颔首:“如此甚好。”
重华真君的本命剑太虚,他们早有耳闻,据说是用太虚秘境的陨铁锻造而成,有撕裂空间之能。
日后重华真人剑道大成,便能引动太虚之力,将对手放逐到无尽虚空中。
无尽虚空与小空间不同,它难以捉摸,变化万端,诡谲无常,纵是化神大妖,也捕捉不到它的轨迹。
一旦太虚剑灵将江璃带入虚空,妖皇就算能撕裂苍穹,窥见的也不过是虚空一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