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不好还真是那天碑,你可得口下留德啊!”
狗子在一旁幸灾乐祸。
却被花媚娘狠狠的瞪了一眼。
“闭上你的狗嘴,我不就是说了这玩意几句嘛,用不着缠上我吧?”
驴子咧着嘴说道。
徐天娇见状,上前对着驴子后背的石碑恭敬一礼:“前辈,我这驴子就是嘴欠,还望你不要与它一般见识。”
那石碑微微颤动了一下,却依旧稳稳地立在驴子背上,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驴子欲哭无泪:“徐天娇,你快想想办法啊,我感觉我的脊梁骨都要断了。”
徐天娇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前辈,若是驴子之前有冒犯之处,我愿代他向您赔罪,还请您高抬贵手。”
这时,石碑上散发出一道微光,似是在回应徐天娇。
驴子连忙喊道:“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乱说了,您就饶了我吧!”
石碑光芒一闪,重量一下子轻了许多。
驴子站了起来,望向后背,开口说道:“前辈,您看,您能不能挪挪地?”
可它的话,石碑仿佛没听见一般,依然不为所动。
“追风,既然前辈愿意待在你背上,就劳你大驾,驮上前辈吧!”
徐天娇见状,只得无奈的对着驴子说道。
“好吧!”
驴子虽满脸不情不愿,但不得不接受现实。
一剑,一驴,一壶酒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