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话锋一转,“公主殿下有令,着楚州牧贾琮一旁叙话。”
贾琮挥了挥手,示意所有护卫撤出门外候命。
等人走远后,武承零才松了口气:“那俩护卫一看就有问题,为何不直接拿下他们?”
“现在还不是时候。”海宝儿收起笑容,“他手里的另一半虎符还没露面,背后的主使也没现身,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他转向贾琮,“贾大人里面请!”
望月楼一层大堂,烛火摇曳,将三人的身影投在斑驳的梁柱上,忽明忽暗。
海宝儿一身不合身材官袍却衬得身姿愈发挺拔,武承零立在侧旁,眉宇间犹带几分未散的惊惶。
贾琮终于按捺不住,拱手之际,目光已落在海宝儿身上,沉声道:“少傅大人身居高位,何以竟着萧郡守的官袍?莫非另有隐情?”
话音落时,堂内静得能闻烛花轻爆之声。
贾琮语气虽恭,眼底却藏着探究与警惕,似是要从那身不合时宜的官服上,窥出几分不为人知的端倪。
海宝儿闻言未答。
他抬眸看向贾琮,唇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却如静水投石:“贾大人,你我前番相见时,尚觉意气相投,怎的转瞬间,竟甘为他人驱驰,作了这挡箭牌般的炮灰?”
话音不疾不徐,却似带着千钧之力,撞得堂内空气微微一滞。
那“炮灰”二字被他说得轻描淡写,落在贾琮耳中,却不啻于惊雷乍响——分明是点破了他被人当枪使的窘境,偏又裹着层客套的薄纱,让人发作不得。
御兽谱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