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贵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这老东西会突然这么喊。
他愣了愣,随即又扬起了鞭子,“啪!”的一鞭抽下去,怒声说道:“说!小青到底在哪?把她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本道长怎么知道她在哪?”牛鼻子老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就算你们真的把本道长打出屎来也没用,本道长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啊!”
白浪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牛鼻子老道,沉声道:“那你说说,昨天夜里,下着那么大的雨,你鬼鬼祟祟的跑到小青的住处附近干什么去了?别告诉我你是路过,那么晚了,你路过那里做什么?”
牛鼻子老道听到这个问题,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有些心虚。
但他还是强撑着说道:“我……本道长昨天晚上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哪里去过什么小青那里?你们肯定是看错了!那不是我!”
“还不老实是吧?”苟富贵见状,作势就要扬起手里的荨麻鞭,准备进行下一轮攻击。
牛鼻子老道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大声叫停:“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别打了!本道长说,本道长说还不行吗?”
听到牛鼻子老道终于愿意开口了,白浪的眼神微微一动,赶紧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凝重地问道:“说!你到底把小青藏哪去了?要是她有什么闪失,本村长绝对不会放过你!”
“什么跟什么啊?”牛鼻子老道哭丧着脸,语气里满是委屈:“本道长……本道长昨天晚上之所以会出现在那里,是因为……因为本道长昨天夜里突然肚子疼,睡不着觉,想要去找那小姑娘要点治肚子疼的药,结果到了那里才发现,那小姑娘根本就不在房间里,所以本道长就又回来了。谁知道你们今天突然就找上门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本道长一顿鞭,你们这群畜生啊,都是畜生!”
白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牛鼻子老道的眼睛,沉声道:“牛鼻子老道,你是把我们都当成了傻子吗?”
牛鼻子老道眼神闪躲,语气含糊地解释道,“你想干嘛?事情就是这样,就是这么巧啊,本道长也很冤啊!”
白浪懒得再听牛鼻子老道这种漏洞百出的解释,他看得出来,这老东西根本就没说实话。
他伸出手,对着苟富贵沉声道:“苟富贵,把荨麻鞭给本村长,本村长亲自给这老头点颜色瞧瞧,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呐,浪哥,给!”
苟富贵连忙把手里的荨麻鞭递了过去,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神色。
看到白浪亲自接过了荨麻鞭,牛鼻子老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刚才被苟富贵鞭打,虽然又痛又痒,但苟富贵的力道终究有限,还能勉强忍受。
可他知道,白浪的身手比苟富贵厉害多了,要是被白浪动手,那力道绝对是毁灭性的,到时候就不是痛痒难耐那么简单了,肯定得皮开肉绽!
牛鼻子老道彻底慌了,他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对着白浪连连求饶:“停停停……我说,我说我说我说,我真的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别动手!”
白浪握着荨麻鞭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你要是敢再多说半句废话,浪费一点时间,你信不信本村长现在就动手?”
“哎呀,小浪啊,你别这么凶嘛……”牛鼻子老道陪着笑脸,语气谄媚得不行。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白浪就已经将手里的荨麻鞭高高抬起,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眼看就要落下来了。
“好好好,我说!我这就说!不废话了!”
牛鼻子老道吓得魂都快没了,赶紧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