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也越来越强烈,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脑海里不断蔓延。
就在两人即将走到洞口,距离洞口只剩下约莫两三步的距离时,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呼喊突然从苟富贵口中爆出。
“卧槽!”
紧接着便是“噗通”一声闷响,他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向前摔倒在地。
“苟富贵!你大爷的,你在干什么?”
白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压低声音厉声责怪道。
他生怕这动静惊扰了山洞里的东西,连忙转头看向苟富贵,眼神里满是焦急和责备。
苟富贵倒在地上,浑身僵硬,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他的脸色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从他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恐惧。
他伸出手指,指着自己刚才被绊倒的地方,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说道:“浪……浪哥,有……有有有……有脏东西!”
“什么脏东西?”
苟富贵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脏,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后怕:“就……就是刚才绊倒我的东西。”
苟富古能感觉得到,那东西软乎乎的,不像是树木的断枝,反而像是某种动物的肢体,或者说……或者是一具尸体!
白浪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凑近苟富贵所说的地方,仔细查看起来。
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太暗了,只能隐约看到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白浪眯起眼睛,努力分辨着,很快,他就看到灌木丛的缝隙里,有半只脚露在外面。
那只脚上穿着一双熟悉的布鞋,鞋面已经被泥水浸透,变得脏兮兮的。
想必苟富贵就是被这只露在外面的脚给绊倒的。
白浪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不敢多想,也顾不上再保持安静,连忙伸手拨开挡在前面的灌木丛,弯腰仔细看去。
当看清楚灌木丛里躺着的人时,白浪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一直苦苦寻找的苏婉清!
“婉清!”
白浪的声音瞬间变得嘶哑,他再也顾不上任何顾忌,一把将苏婉清从灌木丛里拉到自己的怀里,动作急切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婉清浑身软乎乎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像一摊没有骨头的软泥。
白浪抱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冰冷,还有那浸透了衣物的湿意。
显然,她已经在这里淋了很久的雨,整个人都冻得冰凉。
自从下乡后,每天扶墙走三月天